這個詞,讓盛年怔了怔。
難道他回家提過要跟她訂婚的事嗎?
江逾白摟著盛年,他的手指落在她纖細的腰上,她的腰很細,卻很軟……
然後他漫不經心地開口說:“我管你同不同意?”
盛年聽著江令在那邊罵他混賬……不孝的東西。
江逾白的臉上似乎有幾分倨傲跟渾不在意,她心裡莫名就一刺,挺心疼他的。
其實最之前的時候,並不受江家老爺子的寵,不然的話,怎麼會將他扔到青城當個大頭兵。
像是江逾白這樣的家庭出生的孩子,不用走那樣的一條路奔前程的。
等他退伍後那超凡的投資眼光,跟獨到的市場敏銳力,加上,老爺子其餘的幾個兒子資質平平,才得了老爺子的青眼,可他跟家裡人的關係並沒有因此轉好,反而愈加劍拔弩張起來。
江逾白似乎並沒有因為江令罵他心情不好,他一手拿著手機在講電話,一手又扣緊她的腰,低頭親著她的肩膀,又淡淡的將電話:“你要沒什麼事情,我就先掛了。”
“江逾白,你要是敢跟那丫頭訂婚,你就不是我兒子。”
江逾白眉頭一蹙,“行了,說得像真敢似的,掛了,忙著呢。”
不等電話那邊再說什麼,江逾白把電話掛了。
他再次看向盛年的時候,她眼底是一片清明,還不容易勾起來的氣氛,被一通電話打斷了。
盛年看著他,“你沒跟你爸說,咱們是假訂婚?”她是覺得,沒必要鬧得那麼僵的,他想要江氏的繼承權,哄好老爺子不是更實際嗎?
鬧成這樣,圖什麼你?
江逾白眯眼,勾著她的下巴,警告意味很重地說:“如果我是你,我這時候就選擇閉嘴不說話。”
盛年真就不說話了,看著他臉上有幾分不悅。
江逾白覺得興致被破壞了,也就再沒繼續親他。
可身體的火挑起來了,真就挺難受的。
他抱起她,兩人換了下位置,“咱們訂婚的日子,你怎麼想?”
“我……都行。”
這無所謂的態度,江逾白心底又開始冒火。
“給我弄……”
盛年倏地抬頭看向他,也不知道他怎麼又生氣了。
他這狀態……真要做,她大抵是要吃虧的,就沒再拒絕。
……
午飯後,江逾白開車說先去個地方,然後再送她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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