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今天晚上去接你。”
盛年掛了電話,就趴在桌子,有些難受。
江逾白讓陳晉幫他去婦科約了個醫生。
手術的時間,定在了週三的下午兩點鐘。
週二的晚上,盛年睡在西山別墅,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她準備早飯的時候,她孕吐了。
江逾白擔心她,跟上去,就看著她趴在馬桶上哭。
“怎麼了?”江逾白問她,伸手擦著她臉上的淚痕。
“我就是想哭。”盛年說,她覺得,她肚子裡的孩子也知道她不想要他了。
雖然現在還不能稱之為孩子,可是她就是這樣感覺的。
以前她總是愛抱著媽媽問,“媽媽,你怎麼那麼愛我?”
媽媽說:“你跟你姐姐選擇了我當你的媽媽,我當然要愛你們了。”
母親始終覺得,每一個小孩子是在千挑萬選的選了很久,才選定了媽媽的。
現在,她覺得好難受。
江逾白也不知道時候什麼,就只能抱著她,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下午,兩點鐘,約好了手術。
陳晉看著江逾白,本來還想說,他這個年紀當爸爸沒問題的,幹嘛不要。
可一想,他是個多有主見的人。
至於盛年,別看年紀小,也是很有主意的人,就沒再說什麼了。
婦產科的醫生先帶著盛年去做了個檢查,然後告訴她,選擇藥流,還是無痛。
盛年對這個沒概念,一臉懵。
江逾白看到她這模樣,就格外不忍心。
“聽醫生的……”好半晌,盛年垂著腦袋,又說。
醫生說,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就帶她去收拾。
盛年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她有些無聊,就拿出手機在看。
她手欠的去查孩子到底是怎麼沒的時候,整個臉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