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城常住了,南城……這幾年的經濟不行,我本來這幾年打算要麼在海城,要麼在北城,現在想了想,還是留在北城吧,這裡的人,或者環境,我也習慣,打算在這兒定居。”紀宛說。
盛年沒接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兩個人說話,偶爾抬起頭來看江逾白一眼,就見著他沉著臉色,下顎線緊繃著,臉色很是不好。
盛年不清楚紀宛到底對江逾白做過什麼,但是她多少了解他,他的眼神里對紀宛是有恨的。
江逾白沉默著,紀宛反而笑了,“怎麼,不歡迎我在這裡定居嗎?”
“這是你的事。”江逾白道,臉色依舊很淡。
紀宛笑了笑,然後一隻手撐在桌子上,然後就看著江逾白,“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生起氣來,就不愛搭理人。”
江逾白皺眉,而盛年則是看向了紀宛,“紀姐姐……”
紀宛恍然,“你看我,年年真的是抱歉,你別誤會呀,太熟了,我又比他大一歲,有時候把他當弟弟看待的。”
“我沒誤會……您高興就好。”盛年說,正好服務生送菜,她開口讓加一道菜,加個山藥羹,“你晚上吃得少,就來一盅山藥羹吧,好不好?”
盛年打斷了紀宛,覺得她沒完沒了。
“好,聽你的。”江逾白應著她說話,眼裡染著笑,跟對待紀宛時,完全不同。
一時間,包廂裡的氣氛就有些詭異。
紀宛看著盛年,這小姑娘,年紀不大,倒是性子穩,還聰明。
“年年,這麼小就當媽媽了,要很辛苦的。”
“還行吧,我覺得他會更辛苦一點。”盛年說,然後也看著江逾白笑,“他照顧我,也得照顧孩子,所以會很辛苦吧,反正我要上學,孩子的事情他管。”
盛年故意這樣說,其實面對前女友這種生物吧,她提兩個人的以前,那她就秀恩愛的現在,這個路子保準是沒錯的。
互相傷害,誰還不會呢。
紀宛忽然就笑了,原來還以為她年紀小,不用費什麼心思的。
果然,沈明珠的這兩個女兒,都還挺有心眼兒的。
終於,菜齊了,江逾白一直在給盛年夾菜,給她夾愛吃的。
盛年倒是很乖,沒有刻意的再表現什麼,反而讓人覺餓兩個的關係和諧,還挺默契的,讓人覺得恩愛。
紀宛端起酒杯,“逾白,敬你一杯。”
江逾白正給盛年剝蝦,抬眼看她一眼,笑問:“這無緣無故的,敬我?”
“我這幾年能夠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上,多虧了你幫我,這個我自然是感激的。”紀宛開口說。
盛年聽到這話,臉微微一僵。
什麼意思?
紀宛在娛樂圈裡混的如此風生水起的,難道是江逾白在背後運作?
盛年一下子就搞不明白江逾白到底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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