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他陪在醫院是為了她的前女友,她的心情就糟糕透了。
但為了這麼一個人,她飯都不吃了,她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就乖乖的吃飯,何況她肚子裡還有個孩子呢。
晚飯結束,盛年又在書房看了會兒書,江逾白還沒有回來。
盛年也不知道他今晚回不回來。
十點多了,盛年都困了,洗漱了之後,她躺在床上,微信上想問江逾白今天晚上回來嗎?
可是輸入的內容,刪了寫,寫了刪的,終究是沒有發出去,她索性將手機一扔,就閉眼睡覺了。
盛年一覺醒來,天都亮了。
自從懷孕後,盛年就嗜睡,而且睡的特別沉。
床的另一側,平整且冰涼,沒有睡過的痕跡,江逾白一夜未歸。
她看了眼手機,手機上有江逾白給她發的一條微信訊息,十一點鐘發的,說他今天晚上有事不回家。
盛年沉了沉眼,一時間就不知道要跟江逾白說些什麼了。
有事,是陪著紀宛,還是有別的事?
盛年大早上的就氣不順。
她不想讓自已陷入內耗,就起了床,去煮飯。
尤優從客臥出來,坐在沙發上,抱了個抱枕在身前,“小叔,昨天沒回來?”
“是。”盛年開口,本來肚子裡憋著火,雞蛋煮上,她就從廚房出來,到沙發上,坐到好友身邊,“其實,我挺生氣的,不知道跟誰說。”
尤優一臉詫異,“什麼?”
聽說紀宛是江逾白的前任,尤優驚得下巴都掉了,“你也是心大,不打電話問問他嗎?”
“如果他想說,用得著我問嗎?”
尤優翻白眼,“那如果小叔也在等著你問呢,明明前任這種生物,就容易產生誤會,你繃著不問,你這不是找著給自已添堵嗎?”
盛年看著好友。
尤優無奈:“你愣著幹嘛呀,讓自已陷入被動了,你要怎麼辦,你現在懷著孕呢,你們兩個關係剛好一點點,來這麼一個人,把大好局面破壞了,你才開心嗎?”
“你明明都沒談過戀愛……”
“你是當局者迷。”尤優說。
盛年靠在沙發上,也拿了個抱枕抱著,下顎抵在抱枕上,不說話。
“盛年……紀宛橫豎都是過去式了,你可向來都是說,任何的事情,先努力了,不讓自已後悔再說,怎麼到了感情的事情上,你這麼鴕鳥了?”
盛年抿了抿唇,是,她做任何的事情都是憑著本心,不讓自已後悔,也不留遺憾的。
她沉了沉眼,“你開車來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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