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狼狽的是,他的腰徹底是使不上力了,他手肘撐在地面上,一副很痛苦的樣子看著盛年。
盛年低頭就看著手肘撐地,半躺在地上,痛呼著:“年年,我的腰壞了。”
她一下就給忘了,被他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她忙彎身來拉他。
本來,是要拉他起來的,可是他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還整個將她拽了下去。
盛年趴在他的身上,江逾白護著她的肚子,扣住她,一手掌住她的臉,仰著脖子親在她的唇角,然後他的吻密密麻麻且很溫柔的落在她的唇上。
盛年想躲,卻被他掌住後腦勺。
沒一會兒,她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他輕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又親了好半天,才鬆開她。
盛年氣得眼眶紅,“騙子。”
江逾白撐著自已的腰,不壓著她的肚子,朝著她笑,盛年別開眼,掀開他爬起來。
他“唔”了一聲,這下是徹底躺在地上了。
盛年不管她了,氣呼呼的回了房間,這個騙子,腰根本就沒事了。
她一邊走,還一邊擦著自已的嘴,嫌棄死了。
回到房間,盛年抱著枕頭,用力捶了兩下,不過癮,想跟他說清楚,重新回到餐廳,就見他還躺在那兒。
盛年抿了抿唇,“你別裝了,起來。”
江逾白躺地上,也不說話,一隻手搭在額頭上,就這樣仰視著她。
盛年嘆了口氣,知道他不是裝的,彎身就要將他從身後扶起來。
“你別亂動,你弄不動我。”他說著,手指還颳了刮她的鼻尖。
眼神挺寵溺的。
她吸了吸鼻子,低頭看著他,眼眶溼溼的,到底是做不到心硬如鐵,對她不管不顧。
她只得起身去給應序彰打電話,聽說他還得將近二十分鐘,盛年拿著電話,“你快一點。”
江逾白躺在地上,整個人特別的長,他身上的衣服很寬鬆,黑色的線衣,卡其色的褲子,你看,狼狽無比的躺在地上,其實也蠻誘惑人的。
應序彰來了,看到江逾白躺在地上,都要服了,“老大啊,你這腰醫生不是說,要躺著別動嘛,這是不想要了嗎?”
應序彰是生生把人從地上抱起來,然後半抱半拖的出了門的。
盛年沒想到他的腰傷的那麼嚴重,昨天晚上他還抱著她了呢。
盛年也有點慌了,穿了外套跟著去了醫院。
老中醫看著江逾白來醫院一次比一次嚴重,忍不住數落他,“我看你真的是不要命了你,傷了腰,又出了車禍,今天又幹嘛了?”
盛年不解,“什麼車禍?”
應序彰擺擺手,“沒、沒什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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