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江逾白了,她的學業也沒有辦法完成。
她會在這個城市,不準確來說,在這個網際網路的時代裡,她沒有生存之地了。
“我不會告訴你,她姓什麼的……我還從來沒有嘗過孕婦的滋味呢。”
……
應序彰找不到盛年。
那是因為那個私房菜館停車場那邊,並沒有安裝監控,停車場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進出的車輛是有記錄,其中有一輛黑色的私家車,在飯店大堂門口,盛年進到停車場的五分鐘之後,離開了飯店,而這輛車子在進入這家酒店的院子之後,沒有人下車,也無人進店用餐。
應序彰立刻去查這輛車,但是這輛車是個套牌車,車子駛出酒店之後,就沒了蹤跡。
應序彰都快要急死了。
而現在醒酒了的尤優急的在哭。
跟盛年還有尤優一起吃飯的兩個人,也是一臉懵。
他們的確是來跟盛年來談專案的,但是並不知道後續。
江逾白接到應序彰的電話時,臉色比臘月的寒風還要凍人,紀宛並不在北城,下午的飛機去海城參加活動。
江逾白打過電話,紀宛的助理接的,分明是躲著他。
從盛年的電話無人接聽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他內心焦灼無比,卻還是讓自已冷靜,不然怎麼能找到她?
江逾白找不到紀宛,就驅車來了江家老宅。
快要十一點了,江逾鳴已經睡了。
江逾白並不在乎,直接踹開了他的房門。
早就睡下的周珺豔嚇了一跳,看著門口瘟神一樣的江逾白,氣得要死。
江逾白二話不說,直接將江逾鳴從床上薅下來,拖著往外走。
一時間,江逾鳴的叫喊聲,還有周珺豔的哭聲,響徹了整個別墅。
江逾白聽到周珺豔的聲音很是心煩,將江逾白拖進書房,關上門,“說……盛年在哪?”
“你……”
“大哥,我沒時間聽你掰扯……”江逾白一腳踹在江逾鳴的胸口,“我知道,公司的事,是你搞的,你們兩個想搞點事情,你最好開口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江逾白一臉無辜。
江逾白冷冷一笑,然後掏出手機,裡面傳來女人的哭喊尖叫聲,“求你,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江逾鳴臉色一白,“你……”
沒一會兒,手機裡傳來男人的聲音,“我就是在強你……”之後,是不堪入耳的葷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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