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翻白眼,覺得他真的是病得不輕,“我不止今天讓你不高興,以後我們不高興的日子多了去了,我看咱倆好聚好散,比較好。”
“你想得美,我不可能讓你跟別人好,特別是那個姓宋的,至於好聚好散,你也甭想了。”江逾白又說,將她的睡裙拉下來。
“既然你招惹了我,你就甭想著離開,嗯?”
盛年咬了咬牙,瞪著江逾白。
江逾眼睛一眯,“怎麼聽到我這麼說,不高興了,白日里跟他不是聊得挺開心的嗎?”
還上他的車。
盛年知道江逾白誤會了她跟宋卿時的關係,但是她不願意解釋。
畢竟沒影兒的事兒,他就這樣不高興,他跟紀宛的事情傳成這個樣子,她應該更生氣的。
可是他偏偏視而不見。
“我跟他在一塊就是挺開心,就是比你開心。”盛年說,看著他的臉更黑了,她忽然就覺得好開心。
而且,她覺得這也是一個思路,就是每天氣得他死死的,應該也可以對吧?
江逾白手臂撐在她臉側的櫃子上,“你再說一遍。”
“我說,跟宋卿時在一起就是舒服、開心的。”這是實話,本來交友就是這樣的,有些人就是會讓你舒服,她又沒撒謊。
江逾白沉默的看著他,抿了抿唇,終究是沒說出什麼話來,就離開了更衣室。
盛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沒有在意,就是悄悄吐了口氣,等了一會兒,才出去。
到了臥室的時候,江逾白並沒有在臥室裡,她也沒管,就去吹頭髮,明天還要去學校,她要早睡。
江逾白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煙摸出來之後,最終還是丟在了茶几上,沒有抽。
手機還在響,還是紀宛的電話。
網上的事情還在持續發酵,應序彰也微信上問過他,很多人都想要他對此事表達一下自已的看法。
江逾白並沒有做出什麼回應來,他也不想管。
紀宛給江逾白打電話,可是電話始終都無法接通,她真的是急了。
現在,江逾白已經將盛夏已經接走了,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所以她在江逾白那的價值也沒有多少了。
她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紀宛想了想,“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他怎麼死的嗎,你只要過來,我就告訴你。”
她只能透過這一件事來保全自已了……
江逾白靠在沙發上,將一個抱枕拉到懷裡,看著紀宛發來的微信,他只是將手機關上,並沒有任何的行動。
等了半個多小時,江逾白才起身回了房間,盛年已經睡著了。
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微微側躺著,一盞暈黃的燈光,讓她的側顏看起來清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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