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逾白在醫院裡看著徐時安,他的胳膊上打著石膏,“放心吧,死不了。”
“閉嘴吧,說這些死啊,活的話。”江逾白冷斥他。
徐時安看著曾經的戰友,然後就疼得蜷縮成一團。
江逾白看著徐時安,他一個大男人的,平日裡不太會說些安慰人的話,就伸手握住他的肩膀,給他無言的支援。
徐時安傷的不輕,從高處跌落,幸虧有人扯了一根棍,在陽臺上曬被子,只是胳膊斷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江逾白回到家時,已經十二點了,屋裡黑漆漆的。
他輕聲走到臥室裡,盛年已經睡著了。
江逾白立在床前,看著這個狠心的女人,多好幾天了。
也不問問他幾點回來?
今天本來可以早些回來的,沒想到徐時安這邊出了事。
想到她主動給他送晚餐,這也算是服軟示好吧,江逾白立在床邊,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
懷孕都快四個月了,怎麼一點都不胖呢,這麼瘦瘦的,以後生孩子得多辛苦?
江逾白去洗了澡,然後擁著她入睡。
盛年醒的很早,腰間纏著結實的手臂,她先是一愣,隨即就冷下了眼,然後起了床。
江逾白沒醒,盛年去洗漱完了,就去公司了。
江逾白醒來是已經七點半了,家裡沒有盛年的影子,他給她發微信,【今天上午不是沒課嗎?】
盛年正坐地鐵去見創始人,她上次險些被綁架,接觸的那個專案,盛年很感興趣,覺得這個專案如果做的話,會成的。
她現在要比之前更努力,與其從男人那裡要安全感,不如好好工作,自已給自已安全感。
所以,喬東跟著他擠地鐵的時候,很不可思議。
“喬東,你以後可以不用跟著我了。”
喬東聽聞,“那怎麼可以,你除了意外的話,老闆得多難受。”
盛年搖搖頭,“沒事的,你忙你自已的吧。”
她終究是要自已面對自已的生活,這樣不清不楚的算怎麼回事?
喬東被盛年趕走了,他第一時間跟江逾白彙報了這件事。
江逾白聽聞,“她還沒完了?”
喬東也摸不著頭腦,“盛年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她的態度就非常的堅決。”
江逾白看著上午發過去的訊息,已經中午了,還沒有回,更是忍不住的氣,給盛年打電話,那邊直接掛了。
很好,這是真的對他沒有半點意思了,看誰能耗得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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