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優躺在床上,“宋卿時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盛年回頭,“沒有吧,你怎麼會這樣想?”
“不對你有意思,幹嘛讓你來這裡放鬆啊?”
“朋友,我是個孕婦好嘛,他知道我懷孕的。”盛年說,想著,可千萬別對她有這方面的意思,最近可不談感情。
“懷孕怎麼了,就算有孩子,也沒什麼呀,難道還不能讓人喜歡了嗎?”尤優說,“我覺得人選擇錯了一次兩次的,及時止損就好了嘛,小叔既然不珍惜你,你帶著他的孩子,如果嫁給宋卿時,是不是也挺好的?”
盛年:“……你真是夠了。”
尤優看著盛年,“雖然我很怕他,但是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是永遠無條件站你這邊的。”
盛年說知道。
尤優朝她拋了個媚眼,沒繼續提江逾白,就想讓盛年的心情好一些。
人家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接觸大自然,就要旅行,就要放鬆。
晚飯結束後,兩個人在溜達著消食,之後,兩人就去圖書館看書。
而江逾白知道兩人的訊息時,他嘆氣,本來想著要去找她的。
但是想到她懷著孕,見了面大抵會讓她的心情激動,避免上次的情況,他就沒去,也沒給她打電話。
盛年入睡前,看著自已沒有任何來電的手機,沉了沉眼,其實兩個人已經撕破臉了,她竟然還期待他來電話,也是夠不爭氣的。
盛年甩了甩腦袋,讓自已不要去想他這個人,她要慢慢的,將這個人徹底忘記。
或許是經歷的太多了,盛年反而沒有像之前那樣患得患失的睡得不好,她睡得還可以。
而這一夜,對江逾白而言,則非常難熬。
其實自從他回到江家後,他的公事繁忙,而且他的睡眠質量不好。
守著盛年時,是他睡眠質量最好的時候。
半夜裡,江逾白剛睡著就開始做夢,“逾白,不要,不要回江家。”
江逾白倏地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已出了一頭的汗。
他起了身,空蕩蕩的房間裡,他冷靜了片刻,然後拎著火機推開了陽臺的門。
夜涼如水,他只穿了件睡袍,就給自已點了支菸,然後望著已經沉睡的城市。
如果當年,聽了他的話,不回來,就留在青城,會怎麼樣?
江逾白嘆了口氣,抽完手裡的煙後,就去換衣服。
剛剛四點鐘,他就出了門。
此時,盛年也起了床,將床上的尤優叫起來,“快起呀,不是說要去看日出嗎?”
“不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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