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夜未歸,秦甯當天晚上又跟她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第二天的早上,他的電話又是紀宛接的,她哪裡還有理智。
“你見過你姐了再說吧,要有心裡準備。”
盛年點點頭,可是心裡犯嘀咕,已經到了門口了,她忽然就回頭看江逾白的車子,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盛年跟著應序彰到了病房外,她的呼吸一緊,“就……在這兒嗎?”
應序彰點點頭。
盛年深吸了口氣,推門而入。
她穿過一個小玄關,病房很乾淨,設施也很全面。
是個不錯的套房,小客廳後面的床上,一個無比纖瘦的女人坐在床沿,望著窗外。
盛年看到那個背影的時候,那麼陌生,卻又讓她熱淚盈眶。
她幾乎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那個坐在病床,看著窗外的女人。
她張了張嘴,好幾次,她竟發現位元組集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像是有什麼堵住了自已的嗓子眼,眼淚終究是掉了下來,盛年默默走過去。
或許是因為她擋住了她吧,盛夏抬起手像是不想見似的。
她轉過身去,盛年被姐姐的反應驚到了,姐姐到底是見過誰,為何是一副這樣的表情。
盛年吸了吸鼻子,然後開口:“姐……”
想要轉身的人,身體一僵,卻沒有看她。
“姐,我是年年啊。”
盛夏這才放下手……然後去看她。
雙目對視的那一刻,盛年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眼前的人,瘦得皮包骨,眼睛毫無神韻,這哪裡是記憶中姐姐的的樣子?
盛年始終記得姐姐的眼睛特別的漂亮,水汪汪的,又特別的亮,清澈又有神。
不是現在這樣木訥,無光的樣子。
盛夏看著眼前的人,然後激動的握著她的手,又鬆開,然後一巴掌甩在自已的臉上,之後又咧著嘴笑。
盛年被姐姐這一連串的行為驚得半晌反應不過來,但是反應過來,她就哭得更兇了。
姐姐也是一直念著她的,也是想見她的。
這樣打自已一巴掌,是讓自已看是不是清醒。
盛年擁抱住盛夏,“不是夢,姐,我是真的,你有沒有感受到我的溫度。”
她哭著問,然後將自已的手放在姐姐的臉上,“我的手暖不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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