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完美,但是幸福就好了,老公。”盛年說,反正領證,她自已也不是什麼儀式感很強的人,無所謂吧。
江逾白先是一愣,“什麼,你叫我什麼?”
盛年一臉無辜,“我什麼也沒叫啊。”
“你明明就叫了。”江逾白抓著她的腰,然後整個人撐在她的身上,“再叫一遍。”
“我不叫……你明明都聽見了。”盛年搖頭。
江逾白眯了下眼,就開始撓她的癢癢。
盛年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沒兩下,她就笑得眼淚出來了,求饒道:“我叫,叫……”
他一臉認真,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的時候,盛年忽然就不好意思了,然後捂著自已的眼睛,然後從指縫裡看著他,好半晌,才叫了聲:“老、老公……””
“什麼叫老老公,有那麼老嗎?”
“你事兒可真多啊,睡覺了。”盛年推他,“沒老,你還挺年輕,挺帥的。”
江逾白笑了笑,然後摟住她,從她身後抱著她,“我還挺喜歡你叫我大白的。”
其實那一段時間,對他而言,算是人生中難得輕鬆愉快的時光。
盛年嘆氣,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有點喊不出口了,就覺得很幼稚,還怪怪的。”
以前小,覺得喊他這樣的名字很好,姐夫那時候就很愛喊他“白白”,也覺得很有意思。
現在,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稱呼他了。
“那你想叫我什麼?”
兩個人一句兩句的聊著天,江逾白沒聽到她的回答,就知道她睡著了。
……
第二天盛年起床起的有點晚,洗漱完了,抱著自已的書就要往外跑。
江逾白抱過她的東西,“我送你去學校,早飯你車上吃。”
“你下課了,聯絡喬東,讓她送你去看你姐。”
盛年抿了抿唇,“頻繁去看她,會不會不好?”
畢竟,江逾白沒有告訴她,是誰害得她姐這個樣子。
“沒關係,我都安排好了。”
盛年“哦”了聲,就朝學校裡跑。
下午,她沒有課,可以去陪姐姐。
剛下課,她拿出手機,上面有很多的未接來電,還有就是很多微信的留言,都是紀宛的。
這幾天,紀宛連續被人暴雷,她發聲或者是不發聲,都被人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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