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看著紀宛,“如果你來跟我說這些的,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
“我來找你,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如果事態真的再發展下去,我就徹底的完蛋了,別說是事業了……我以後可能是要被人人喊打的。”
紀宛說。
她現在才明白,當初自已找了程堯想要毀了盛年,就是想讓她徹底的抬不起頭來,讓她成為過街的老鼠。
而江逾白這麼多天,好像是將這件事忘了一樣,可是現在,她才看明白,她想要透過網上的事情,不僅讓她的事業徹底的完蛋,還想讓她的整個人生都完蛋。
這是江逾白對她的報復,也實在給盛年出氣。
“你跟他求一求情,讓他留我一條生機,我退圈就退圈吧,畢竟這麼些年了,我也賺到了足夠的錢,我不會亂說的。”
“只是這樣?”
紀宛看著盛年,“你真的很聰明,是,我是對不起你,我喜歡江逾白,想用我自已的手段得到她,並沒有什麼錯。”
盛年還是不說話。
紀宛想了想,“我跟江逾白沒有戀愛過。”
盛年聽到紀宛說這樣的話,心裡其實鬆了一口氣。
“照片上的那個人男人,是江逾白的哥哥,江逾深。”
盛年瞪大了眼睛,江逾白真的還有一個哥哥。
親生的嗎,同父同母的兄弟。
“那年……”江逾白忽然退伍,從青城回到了北城,難道……
“他過世了,被人摁著灌下的除草劑。”
盛年倏地站起來,“什麼?”
“江逾白回江家,一直都在查他死因,江家對外……江逾深是自殺的。”紀宛說。
提前那個男人,紀宛忽然就覺得,人生難得的真情,其實就是那個人給的。
她曾在江家寄人籬下過,過的日子並不好。
江家唯一對她好的那個人就是江逾深的。
可是人,年少時,總是想要自已得不到的。
“江逾白就是想讓我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知道當年的真相而已……”紀宛說著,“盛年,這樣的事情我都肯告訴你,你應該就知道我不是在騙你吧?我是真的想有一線生機。”
而盛年腦子嗡嗡的……”是誰害死了江逾白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