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這個爸爸會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所以要過馬路的時候,她躊躇不前,萬一車子加速,她要怎麼辦?
萬一,為了要知道姐姐的下落,用她來威脅江逾白,怎麼辦?
尤優握著她的手,“怕什麼,有我呢。”
盛年看著好友,又感動,又覺得她傻,“你也是人呢,是肉體凡胎的,好嗎?”
她不想自已出事,當然也不想讓自已在意的人出事。
盛年就站在原地,與車子裡的司機對視著。
忽然,她肩被人摟住了,盛年嚇了一跳,回頭看到那張熟悉的俊顏時,她鬆了口氣,卻還是驚訝地道:“你,你怎麼來了?”
“接你放學。”江逾白說。
盛年鬆了口氣,手忍不住的抓緊了他的衣服。
江逾白摟著她的肩膀過了馬路,然後說:“我應該早點發現的,我看到滿桌子的菜,沒吃幾口,我就應該知道你的心思的,我知道你騙了他,擔心你。”
兩個人之間的這點默契,盛年還是不得不驚訝的,她沉著眼沒說話,可是心卻跳的噗通噗通的。
至少在幾次她覺得自已要陷入危險的時候,他總是默契的趕來,而且來的很及時。
到了小區門口,江逾白催促她跟尤優先進去。
盛年抿了抿唇,“沒事,你進去,我跟他聊兩句。”
而他則是招手,將一直跟著的車攔下。
盛年一步三回頭,看著他。
尤優也回頭看著江逾白,陽光下,他的俊顏很好看。
遇到事情的時候,也沒有缺席過,尤優想了想,問道:“如果,如果他跟盛夏姐姐,就是意外,你會不會原諒?”
盛年搖頭,怎麼原諒。
這種事情,要讓她怎麼面對呢?
如果面對她,如何面對自已的親姐姐呢?
她又不能不要自已的姐姐了,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一生,都會是一根刺,在他們三個人之間。
“尤優,其實我已經能確定了,我只是選擇給自已七天的時間緩一緩,我太瞭解我自已的姐姐了,她沒有說謊,就算是沒有懷孕……兩個人也做過吧?”
“可小叔,看起來,挺無辜的。”
“是啊……”盛年忽然抬頭看著太陽,雖然快要成夕陽了,但是光還是強烈到刺眼,“這個世界上,只有陽光跟人心不可直視。”
或許,這就是生活本身的樣子吧,充滿著各種的不確定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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