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逾白回到房間,看到盛年蜷縮在衣櫥裡,可憐又覺得好笑。
他蹲下來,摸她的臉,“我們不是偷.情,不用躲。”
盛年不接他的話,她不是躲秦甯,她只是讓自已別那麼狼狽罷了。
盛年真的搞不懂他,別人養女人都是偷摸的,他倒是一點都不避諱,真是夠瘋!
她現在徹底擺爛了,不想出來。
江逾白倒也不在意,身子探入衣櫥裡,用力吻她。
盛年:“……”
他到底怎麼做到臉皮那麼厚的?
她身上本來就只裹著個毯子,可算是方便了他的了。
盛年被他洗乾淨了,塞進床上已經快要一點了。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可腦子卻十分清醒,為了避免今天的事情再發生,她語氣中有些討好的與他商量:“我可不可以繼續住在尤優家?”
江逾白大概是吃飽喝足了的緣故,他“嗯”了聲。
盛年頓時鬆了口氣,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覺,要睡著之際,他又將她翻了過來了……
……
臘月二十九,江逾白有公事要處理,早早就出門了。
盛年從江逾白家離開,在門口看到了秦甯的白色賓士。
看到她出來,她降下車窗,像是等候多時了。
盛年心虛,不太敢與他對視。
秦甯也在看她,剛二十歲,正要開啟女孩子最好的年華。
她身上的黑色羽絨服很普通,款式也普通,沒什麼亮點與設計,可是穿在她身上卻不普通了,她膚色晶瑩,伴著清晨的陽光,整個人格外誘人。
秦甯心裡又是一陣不舒服,終究還是穩住了,對她說:“上車,我想與你談一談。”
盛年沒動。
“怎麼,怕我對你做什麼?”
“那倒不是,您是秦家教養出來的孩子,出格的事情做不出的。”
這一刻秦甯就算是她再討厭她,也不得不承認,盛年說話總是說到點子上,而且情緒很穩,哪怕處於劣勢中,她也很冷靜。
“你既然不上車,我們就這樣談吧。”秦甯身體往座椅上一靠,“我相信你有你的無奈,但你要跟我說句實話,真不喜歡江逾白嗎?”
盛年默了半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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