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又多抓了一把麵條放進鍋裡,她又洗了兩個西紅柿,做滷麵。
她的廚藝不像姐姐那樣好,但是管飽自已沒什麼問題。
江逾白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貼著她的後背抱住她,臉蹭著他的頸側。
這樣的親暱,在盛年看來,是屬於熱戀中的情侶,或者夫妻的,所以她渾身不自在。
“又刺撓了?”江逾白含住她的耳珠,低喃著,手順著腰摸上去,“我給你治一治。”
盛年,去躲。
“親我一下,放開你。”
她不想跟他鬧,湊過去很敷衍的親在他的唇角。
他倒真沒繼續,等著面好了,端著走出了廚房。
在餐桌上坐下,江逾白低頭吃東西。
這個角度上,盛年一眼看到他頭髮裡好像有血跡,額角微腫。
“看什麼?”他問。
“你好像……頭破了。”盛年放下筷子,又往前湊了湊,真的是出血了。
江逾白一愣,她不提,他都要忘了,“就……擦破點皮。”
“還是處理一下吧。”
“你給我處理?”他挑眉問。
盛年不說話,低頭吃麵。
江逾白眼底的情緒斂了斂,沒再說。
盛年悄悄抬頭,見他沒事人一樣,她嘆了口氣,離開了餐桌。
江逾白皺眉,“你去哪兒?”
“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她說,已經穿上外套,去門口換鞋了。
他的面吃完半小時了,盛年才回來,手裡拎著一袋藥。
江逾白唇角揚了下,隨即壓下,“這是……關心我?”
盛年撇嘴,她是怕他等會說起地的事,他因此為難她。
見她將藥往他身上一扔,就走,江逾白拉住她的手腕,“你不給我處理嗎?那你買藥幹嘛?”
盛年看他,有時候他跟個無賴差不多,“你真的是……”
等扒開他的頭髮,盛年才發現這道傷口還挺長的,把他頭髮都粘住了,“這……不行,我覺得還是要去醫院,好像還有點發炎。”
男人抱住她的腰,“你給我處理,我覺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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