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這才知道,江逾白頭上的傷,是老爺子動的手。
“我可勸不了他,他發起怒來,我也打。”江照說著,摸著黎姝的頭,一臉的寵溺。
黎姝不好意思,推著他,“盛年還在這兒呢。”
江照一邊摟住黎姝,一邊問她:“年年,你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盛年說,他跟黎姝訂婚,她都見慣了,其他的都是小場面。
只是這樣的回答,江照很不滿意,他的眸底甚至捲起了怒意。
他斂了下眉,低頭對黎姝柔聲說:“我想吃你做的海鮮獅子頭了。”
“那我去給你做,你陪盛年聊聊天。”黎姝很禮貌跟她說了一聲,就前往了廚房。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江照臉上再也沒有什麼溫情脈脈,捏著她的手腕就要將她往樓上拖。
盛年臉色也冷了下來,低著聲音道:“你最好不要動手動腳,我喊一聲,你如何跟你未婚妻交待?”
“行,我有點事要問你。”
盛年也正好有事要問他,就跟著他到了院子裡。
江家老宅,佔地面的很大,是個不小的莊園別墅。
江家老爺子住主棟,平日江逾白來,房間也在這邊。
江照一家住西面的三層,兩個人站在連廊下。
看著盛年挺直了腰板,一副倔強不屈的樣子,江照就很頭痛,“盛年,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他是不可能會要你的,你這樣的女人,配不上他。”
還是老調重彈,盛年仰著頭,淡淡道:“配上配不上的,有那麼要緊?”
“你仗他的勢,你能仗到幾何?”江照都快要被她氣死了。
“你覺得我是在仗著江逾白的勢,欺負你,江照,不是你先欺人太甚,糾纏不清的嗎?”盛年道。
她不指望江照能自省,今日來,她只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媽過世時,你守著我……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我手裡,我媽留給我的東西?”
江照看著她,半晌沒說話,“你呢,是不是早就跟我小叔勾搭在一起了?”
勾搭?
江照是說,她與他有婚約的時候就跟江逾白不清白嗎?
她不用等他的回答了。
周珺豔多麼唯利是圖的人呢,怎麼會教出深情的孩子?
盛年在這一刻,忽然就特別的難受。
家逢變故,那個日夜陪著她,哄著她的男人,其實就是為了她手裡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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