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盛年的事情畢竟是有跡可循,如果以後小叔想拿這件事做文章,就算是沒有實際的證據,黎家也不可能一點不信的。
今日,盛年跟著江逾白過來,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周珺豔握了握兒子的手,“兒子,我知道你是喜歡盛年的,她漂亮,也很聰明,性格也是很好的,如果你沈阿姨活著,媽媽自然希望你們能夠修成正果,可是你沈阿姨過世了,她擁有的一切,都隨著她的離世成了泡沫。”
就看盛年,就算是再聰明又如何,沒有家族作為依仗,那張漂亮惹人的眼,還不是成了玩物?
“但你是做大事的人,情情愛愛的這些東西,終究會牽絆住你,你想要在事業上有更大的成就,有時候就是得捨棄一些東西。”
江照知道母親說的是什麼,那事一旦成了。
他跟盛年有過婚約的這事,黎家半個字都不會相信,還能讓小叔無法跟秦家聯姻。
沒了秦家的這塊助力,那小叔準繼承人的位置,其實也不是無法撼動的……
“媽,您早點睡吧,這事我記在心裡,也在找機會。”江照說。
有些事情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畢竟……小叔的把柄真的太難抓了。
……
盛年一覺醒來,已經十點鐘了。
她渾身痠痛,一點都不想起床。
她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手機,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同學發來拜年的微信,她一一回復了。
盛年起床的時候,看到床櫃上有一張卡,卡的背後寫著密碼,看到那密碼,還是有些微微發怔。
她不知道這張卡是什麼意思,想去找江逾白問清楚,找了一圈,他沒在。
別墅裡特別的安靜,她捏著拿著卡,想打電話問問他,想著他大年初一的,可能要在老宅那邊忙吧,也就沒打擾。
中午,尤優來接她,兩個人在外面吃飯,下午看個電影。
正好商場裡有提款機,她查詢一下,卡里是當時她跟他談的時候,說要的八千萬。
盛年一時就弄不清楚江逾白的意思了。
回到西山別墅已經晚上了,江逾白還是沒回來,盛年在外邊吃過了晚飯。
想著,錢他已經給了,那那塊地的事情,他可以找律師過一下。
然而,等到九點鐘了,江逾白都沒有回來。
盛年握著手機,在微信上對話方塊裡,打字,刪除,週而復始,終究什麼都沒有發出去。
而此時,在會所打牌的江逾白頻頻看手機。
徐時安問他:“你有事?”
江逾白搖頭,“沒什麼事。”
應序淮笑了聲,“等著心尖尖聯絡自已唄,可是人家壓根就不搭理他……你主動給她打電話,能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