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籌碼?”
“影片。”
秦甯眯起眼睛。
“那影片,如果你拿到手,至少女方不是隨便你拿捏了嗎?”
……
盛年在審訊室裡坐著。
警員們的態度都很惡劣,都要凌晨了,還不放她回去,大概是想熬得她撐不下去了,好開啟突破口。
昨天晚上她睡的不好,早就打盹了。
她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有點打瞌睡。
那個警員再次用力拍了下桌子,她一個激靈,乖乖坐好,然後抿了抿唇,又說:“我真的不知道。”
兩個警員也沒想到,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除了說不知道,什麼也不肯說。
江逾白到了警局門口,應序彰跟方律師已經在等了。
已經凌晨了,江逾白從車上下來,他穿著黑色的羽絨服,那臉色比這深夜的寒風還要凍人。
“盛小姐,很聰明,就說不知道。”方律師已經瞭解過情況了。
現在,是警方也拿她沒辦法,因為這小姑娘年紀不大,也沒被嚇住,總之是軟硬不吃,這不,審訊的警員都累了,也沒什麼進展。
“人沒什麼事,剛剛從審訊室出來。”
江逾白始終沒說話,應序彰讓方律師趕緊去辦手續,自個則帶著江逾白,去找盛年。
江逾白見到盛年的時候,她蜷縮在角落裡,像是睡著了。
幾個年輕的小姑娘關在一起,她靠在牆根上,臉埋在曲起的膝蓋裡,整個人就看起來特別的可憐。х
江逾白沉著眼,轉身就走了。
應序彰不明所以,忙跟上去:“怎、怎麼了?”
“讓通知家人,現在都沒打?”江逾白冷聲問。
應序彰搖頭。
“那讓她在這兒待著。”江逾白說。
應序彰翻了個白眼,這都開車好幾個小時過來了,還傲嬌什麼?
但是兩人之間的事情吧,他一個助理,也不好說什麼,就等著。
江逾白臉色冷了片刻,“方晨還不行嗎?”
“我去催一催。”應序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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