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予也不是那種跋扈不講理的性子,自已搞錯了,還打了人撕了頭髮,心裡過意不去的,“對,對不起……孩子這麼渴望爸爸,我覺得還是你跟孩子的爸爸好好溝通比較好的,還是孩子爸爸不負責任,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你的。”
“對……”尤明池也附和,“盛意那麼想找爸爸,如果他爸爸是北城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那……那什麼。”
“你怎麼不說話啊,你不是孩子的媽媽嗎,怎麼會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
夏檬覺得自已在這裡待不下去了,“我就先走了,抱歉,給你造成困擾了。”夏檬抱過盛意,拽著尤優就走。
而電話,也已經結束通話了。
江逾白坐在辦公桌後,沉著眼。
這個世界上,真有那麼巧的事情嗎?
一個孩子莫名其妙的,就跟自已的前妻那麼像?
他撥了內心,應序彰推門進來。
“你幫我訂一張去北城的機票。”
……
盛年在機場的候機廳,最早航班飛北城的,還有一個小時才起飛。
她聽到盛意在哭,很是匆忙,手機又被兩個打鬧的小朋友撞在地上,飛出老遠,關機了。
她在候機廳借了工作人員的電話,給夏檬打了電話。
聽說了來龍去脈,盛年有些哭笑不得,但又非常無奈的覺得,無論她對盛意的愛有多深,都沒有辦法彌補爸爸的缺失。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渴望父愛的。
盛意又是早慧的小孩,所以會比別人更加的敏感。
盛年聽說,盛意還在哭,可是借用的別人的電話,也不方便講太多,就讓夏檬告訴尤優,她的航班資訊,讓尤優去接他。
盛年將手機還給別人,走向自已位置時,就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立在自已的座位前,拾她的書。
盛年蹙了蹙眉,走向他,語氣不好:“你怎麼在這兒?”
江逾白看到她手裡破了屏的手機,“回北城,你呢?”
“回北城。”她將他推到一邊,拿回自已的書,重新坐下來。
江逾白回站著沒動,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盛年的眼眶還是有些腫,看起來挺無辜的。
“宋卿時在青城,你著急回北城……有比他更重要的事情?”
盛年心頭一顫,抬頭看著江逾白,他的眼神犀利壓迫,帶著看透她的力量。
這很難讓她不聯想到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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