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抿了抿唇,“什麼時候跟他開始的?”
盛年先是一怔,立刻明白了,江逾白以為跟他通話的是宋卿時,她順著他的話,說:“兩年前吧,我們工作上有交集,他人不錯。”
“宋卿時除了家庭複雜點,的確挑不出毛病。”江逾白說,“什麼時候把事兒辦了?”
“本來是最近的,想回家讓外公見見的,不過想先解決了手頭的問題再說。”盛年又說。
之後,兩個人就再沒說什麼。
到了家,盛年先去看了姐姐,才回了自已曾經住過的房間。
其實已經很累了,可躺在床上,她卻失眠了。
誰能想到,再回到原來的家,竟然是這樣的境況,這讓盛年忍不住想起小時候的事。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直到聽到撕心裂肺的聲音,將她驚醒,盛年才明白,姐姐又犯症狀了。
她來不及穿鞋,就往姐姐的房間跑。
天剛矇矇亮,沈泛凌跟宋卿時將姐姐摁在床上,又開始準備綁繩子。
之前的時候,沈泛凌跟她說過的,姐姐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好很多了,發作的時間短,能撐過去,也不是毫無理智。
盛年看著姐姐無法自控的掙扎,去將人抱住,“姐,姐……”
“年年,我真的好難受。”
盛年紅著眼眶,點頭,“我知道,我知道的,但是我相信你能撐過去的是不是,為了你自已,也為了你心裡的那個人,是不是?”
盛夏眼淚撲簌簌的掉,強忍著,嘴唇都咬破了。
“姐,別怕,別怕,我會陪著你的。”
繩子最終還是綁了,怕盛夏傷害到自已,也怕傷害到別人,但是這一次,盛夏一直都在忍,盛年一直抱著她,陪她度過最艱難的時刻。
盛年陪著盛夏兩天,才知道她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加上心裡戒斷,她的狀態也一天比一天好。
在她回青城的第三天,吳穹給她發微信說是到了青城。
青城是盛年長大的地方,她給吳穹推薦了了幾個不錯的景點,吳穹為了表達感謝,在離開前,請她吃飯。
盛年沒推脫,大大方方的赴約。
吳穹的未婚妻很漂亮,很有修養的女孩子。
飯桌上,吳穹又說了一點公事,就開始喝酒。
“吳總客氣了,請。”盛年看了眼杯中的紅酒,喝了半杯。
吳穹身體往後靠,眼神瞬也不瞬的盯著盛年飽滿的嘴唇,眼裡的興味很濃。
盛年假意看不見,就跟吳穹的未婚妻聊天,只是這酒喝著喝著,就讓人覺得頭暈。
””?吧事沒,吧事沒你“:喊妻婚未的穹吳到聽年盛,的糊糊迷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