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誰也不想欠著。
“既然覺得欠著我這麼難受,那還了吧……”
“怎麼還?”盛年疑惑。
他已經俯下身來,男人的手掌用力掐在她的腰上,將她推至到身後的樹幹上。
盛年一懵,不等反應,她臉上的口罩就被他摘了。
男人的唇重重壓上她的。
盛年瞪大了眼睛,捶了他兩下。
他的手指捏緊了她的下巴,強勢的不許她動,可是他吻她的力道卻很輕柔。
她的唇角被昨天那個男人打的破了,早上結痂了,雖然消腫了,但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她整個人就特別的醜。
他到底怎麼下得去口的?
盛年想退,他低喘著,“親我,恩怨兩清了,也不用覺得欠著我了。”
“我不……我要換一個。”
“我只要這個。”他說,墨色的眸中,似乎有火苗在燃燒,男人的指摩挲著她的唇角,似乎在盅惑她。
盛年看他好半晌,也不說話。
“行,但不能在這兒。”盛年說,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他不尷尬,她覺得尷尬。
“好,日子隨你挑。”江逾白說完,鬆開了她,轉身就走了。
他抿了抿唇,唇上似乎還沾著她的氣息,挺撩人的。
可是她答應的那一刻,他就覺得挺沒有意思的。
情人之間的表達愛意的親吻,什麼時候成了交易了?
可是她也他之間,除了這點欠不欠的,還剩什麼?
上了車後,江逾白低垂著眸,應序彰什麼也沒說,就默默的開車。
盛年一邊擦著嘴唇,一邊回家。
她準備做飯了,盛夏看著盛年眼周微微發紅,“怎麼了?”
盛年搖搖頭,“沒什麼,對了姐姐,我一個朋友帶著她的小孩要來青城,我想讓她住在家裡。”
“我會不會嚇到她們?”
“不會,你現在的狀態已經好多了,而且我覺得你要多交朋友。”
晚飯結束後,盛夏吃了藥,到了盛年的房間,說有事情要說。
“你不在的這幾年,公司一直都是江逾白打理的,前兩年我的狀態很差,根本管不了公司,咱爸也跟我鬧,沒了辦法我只能跟沈泛凌假結婚,才能順利成章的讓江逾白入駐公司,但是公司內耗,也付出了挺多的,那些補上的窟窿都是江逾白私自掏的……可是這幾年,他卻什麼都沒說,也沒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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