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飯都要吃完了,應序淮還沒有回來。
她有點等不及,“那什麼……我先走了,我這邊還有活動你,跟應總說一聲。”
蘇瀾說著,給助理打電話來接她。
應序淮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江逾白抬眸,“怎麼了?”
“這個盛年,沒有以前可愛了。”滑頭一樣。
應序淮還記得當時他剛去江淮資本的時候,單純上進又聽話的。
現在倒好,一句實話都沒有。
“她都幾歲了,還跟可愛沾邊?”江逾白看向應序淮。
“你們兄弟倆是不是很閒,一個撮合,一個試探,沒事吧?”
“老江,你可知足吧,現在除了我跟我弟,這個世上還有人在意你嗎?”
“有,喬東,盛夏,這不都……”
“盛夏在意你還能在意過她親妹妹嗎?”
“你在意我能夠在意過你親弟弟?”
應序淮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說,盛年有事瞞著我。”
江逾白並不在意,“我現在又不是她什麼人,有事瞞著我不很正常嘛,不瞞著我,才不正常吧?”
應序淮看著江逾白這樣的淡定,沉默了半晌,“就捨得……這樣了?”
江逾白將菸蒂撚滅在菸灰缸裡,“跟捨得不捨得的,沒什麼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你這幾年不在北城,北城的圈子裡的事兒,也知道的少了,有了一些傳言,說是宋卿時為了個女人,貌似要投一個可能要賠錢的專案,這個專案,是哪個你應該知道的吧?外人只是看個熱鬧,可是盛年她非常清楚到底是哪個專案……這幾年宋卿時又陪伴著她,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
“沒了?”應序淮說,既然懂,那就去行動,而不是就這麼不鹹不淡的一個懂字啊。
“你覺得我愛盛年嗎?”
應序淮點頭,“當然。”
不然,費這麼多的心力幹嘛呢?
“是吧,我也覺得,從她高中畢業後來北城找我表白,那一刻我就發誓,我要給這個人,世界上最好的,想讓她幸福。”
可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他這些都沒有做到,還傷她挺重。
是,他有他的不得已,總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沒有出現,哪怕之後,他做過補救。
“可我盡力了……我覺得我已經付出了所有,她都不喜歡,既然如此,何必再強求,做那些讓她不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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