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盛年穿了一件白色寬肩帶的吊帶裙,像是初夏的微風那般,沁人心脾。
她看著他愣神,江逾白笑了下,“看什麼呢?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在你離開後,變得頹廢又喪氣?”
盛年翻白眼,“自戀吧,你就。”
“那天你給我發的訊息,我看到了,在想著怎麼給你回的時候,你撤回了。”
盛年驚訝又尷尬,一時之間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想讓我回答嗎?”
盛年立馬搖頭。
江逾白只覺得心口一澀,抿了抿唇,多少有點不死心,“既然並不是真的想知道我過的好不好,幹嘛給我發那樣的訊息?”
聽聽,這是什麼話,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是他對她有什麼意思似的呢。
“我那天發那條訊息,是因為姐姐跟我說了你的一些事,我就覺得,挺對不住你的。”
盛年解釋。
江逾白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了一支,其實明知答案是什麼樣的,卻總是不死心,非要問問。
已經好幾次了,親耳聽到的,她與他再無可能。
可他還是像個神經病似的,咂摸著她話裡的意思,想著……她可能還顧念著過去的情分什麼的。
可是過去,他與她之間,能有什麼情分?
頂破天的時候,她年少時傾慕於他。
可是在她人生中最難的時候,他也有自已的不得已,只能遠遠的看著她,其實並不曾參與她的悲喜離合。
再後來,兩個人糾纏、再到結婚。
或許有過那麼一陣甜蜜的日子吧,但是太過的短暫了,情不夠深,愛不夠到,不足以抵消他“拋棄”她,造成的傷害。
何況她與他,沒了的那個孩子,像是一根刺一樣,只要他想起來,就扎的他很疼,很疼。
如果可以他想回到過去,無論用什麼方法,他都願意讓那個孩子回來。
有時候他會看著,盛年曾經去照四維那個照片,閉著眼的小東西,好像在笑似的。
他知道,她已經放下了,是真的沒有將她放在心上一點點,才這般的坦然與他見面。
江逾白手裡夾著煙,眼睛望著遠處,明知她想見他,也不會因為兩個人的過去,或許只是道謝,也只是彌補他為盛夏做的。
心中有答案,卻還是願意來,因為見到她,他就很開心。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已真的是卑微至極。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但是我又有些話想跟你說。”盛年斟酌了用詞後,還是開了口。
江逾白回神,“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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