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抿唇,她不得不承認,有這方面的因素。
“其實,你不曾相信過我,也不曾相信我真的……愛……”江逾白輕嘆了口氣,愛這個詞,在此刻,那麼的矯情,還有狼狽。
他最終將,將那個“愛”字,變成了,“我真的對你好。”
“在盛夏的這件事上,我的確是做得不夠好……讓你很痛苦,這件事我無法辯駁,所以我在儘量的彌補,你心裡就當時我對你的彌補,你不就不會受到影響了?”江逾白說,他的情緒始終穩定,給她這個建議。
盛年臉色一白,是這件事情上,她的確是內心不堅定,就連尤優都堅定的說相信他的人品,她不曾相信,就算是回望過去,我自已不曾有過一瞬間,無比堅定的相信他,他不是那樣的人。
這件事是上,盛年覺得很羞愧,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姐姐。
這一刻,盛年明白,其實造成兩個人現在的原因,有他的原因,也有自已的。
因為她的不自信,她內心沒有安全感,她被表面的事物所矇蔽了眼睛,不曾看到事物的本質。
兩個人至此,都有錯的。
盛年一下就覺得站不住腳了,可是她又不想道歉,氣氛一時就僵住了。
江逾白看著她微蹙眉頭,倔強的模樣,“吵痛快了沒?”
“沒有。”
“我給你點痛快。”他說。
盛年滿臉疑惑的看向他,江逾白伸手握住了她的腰,非常輕鬆的就將她鉗制在沙發上。
她懵了,覺得這個男人就是瘋了。
他的頭髮根本就沒有擦乾,好像是有水珠順到她的脖子裡了,她覺得自已頭皮都炸了似的。
“江逾白,你個混賬。”盛年罵他,也在推他。
江逾白不為所動,將她壓在沙發上,“大半夜的到一個男人的房間裡說私事,就該想到的這個男人獸性大發時,你的退路。”
他說著,溫熱的唇纏上她的脖子,盛年渾身一麻。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給了他一巴掌。
而這一巴掌,他彷彿沒有感覺似的,咬著她的脖子朝下探索。
盛年一時間的有點慌,就卯足了全身的力氣去抓他,發了瘋似的又咬又打的。
身上的人,悶哼了聲,卻還是沒鬆開她,就沉著眼看著她。
盛年眼眶微溼,“你個混賬,你把我當什麼?”
委屈又憤恨的又捶了他兩下。
“痛快沒,心裡舒服沒,如果沒有繼續咬,繼續抓,這不就是你一直想做,沒做的事嗎?”
盛年抬眸,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睡袍滑落肩頭,從臉頰到肩胛處,一道又一道的,一眼看上去還挺狼狽的。
“你以為我不敢?我只是不屑。”盛年說,用力推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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