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東我負責,你只要讓你助理配合演個戲就行,我可以出錢。”應序淮說。
盛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別這眼神看我,我看著他這麼多年過的什麼日子,你不在意他了,也不能讓他的日子苦死吧,作為朋友,我想讓他日子過得舒坦一些,雖然盛意暫時不能喊他爸爸,但是能夠讓喬東帶著,在他的身邊,給他一點溫暖,不過分吧,盛年?”
“不過分。”盛年說。
“好,那就這麼辦。”應序淮拍板,轉身就要走。
盛年站在原地,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喊住了他:“應總……”
應序淮回頭,“什麼?”
“你們都在為江逾白鳴不平,覺得這些年他過得不容易,很多選擇都是為了我,為了我姐……這不是他初心,他的初心是為了我好,等等……所以我就應該還想著他,還念著她,還忘不了他嗎?”
應序淮看著盛年,“我只是覺得可惜,覺得……你多少有些無情。”
盛年眼眶一熱,沒再解釋,就走了。
在上樓的這短短幾分鐘裡,盛年有幾度眼淚繃不住,想要落下來,可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回到辦公桌時,她已經調整好自已的心態了。
盛年沉下心來處理公事。
下午,盛年跟著江逾白出去了一趟,她盡職盡責,有時候還挺默契的。
可無論去還是回程,江逾白都覺得她心情不好。
盛年坐在副駕的位置上,端莊坐著。
江逾白坐在後座,快要到公司了,才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江總不必費心。”
江逾白沒再問,只是手指攥緊了,再鬆開,索性就開啟手機處理一些郵件。
盛年從後照鏡裡掃了一眼,冷冷一笑,就收回了目光。
下班後,盛年就離開了公司。
尤優還沒來,她就揹著包,溜達著去海邊。
路上,她買了兩杯奶茶,就坐在海邊的長椅上看夕陽。
尤優找到她的時候,盛年正在對著天空拍照。
“年年,你沒事吧?”
盛年搖頭,“我很好。”
“應序淮沒說?”
“他還不如說了,讓我痛快呢。”盛年嘆道,“尤優,你有沒有覺得我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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