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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優將車子開到北城大學附近的那套房子的時候,也是愣住了。
“小叔……一直都住這兒?”
盛年“嗯”了聲。
車子停好,應序淮站在單元樓門口,“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盛年抬眼看應序淮,他哪裡有辦法不好意思的樣子,他好意思的很。
“別這麼個眼神看我……真沒辦法,別怨我啊,他抱著那欄杆,比親媽都親,在發瘋……現在能勸動的,只有你跟你兒子,你兒子這不沒在嘛。”
盛年眯起眼睛,怎麼聽都覺得這話是威脅,“應總,您比幾年前刻薄的多了。”
“哪裡哪裡,你比幾年前好看多了。”應序淮微笑。
盛年:“……”
尤優打算跟上去的時候,被應序淮拉住,“誒,誒……有你什麼事兒?”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尤優想甩開應序淮的手。
他當然是向著江逾白了,可是讓盛年獨自一個人面對江逾白,她不放心。
“我想撮合他們。”應序淮很誠實。
“你撮合……盛年同意了嗎,你就亂撮合。”尤優又甩,可是怎麼都甩不開他,怒氣騰騰的看著他。
不是說,應家的長子應序淮,最是斯文有禮了嗎?
“尤優啊,你看著個小綿羊似的,怎麼脾氣這麼暴躁啊?”
尤優聽到這話真的要氣瘋了,暴躁?
她活到26歲了,頭一次有人說她暴躁的,好吧……
“我就是暴躁,我很暴躁。”尤優說著,低頭就咬在應序淮的胳膊。
應序淮“嘶”了一聲,倏地鬆開她的手腕,尤優得意的朝前走,應序淮捏住她的後頸,然後將她塞進車裡。
“送你回家……盛年既然來了,就能搞定江逾白,明白嗎,別搗亂,兩個人又沒什麼深仇大恨的,就是有點誤會,你忍心看著兩個人就此分道揚鑣嗎?何況還有個孩子呢。”
尤優也知道,盛年一定是有方法的,但是她很不贊同應序淮,反駁道:“女人就要為孩子將就嗎,盛年沒有小叔的這四年,不是也將盛意養的這麼大,養的這麼好嗎?
是沒什麼深仇大恨,可是傷害就是傷害啊。”
“尤優啊,給一個人判刑其實也要看動機,是吧?盛年現在沒真的跟宋卿時談戀愛……”
尤優:“……你怎麼?”
她倏地住嘴,這個應序淮又詐的話。
應序淮眯了下眼,“兩個人真沒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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