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後悔了,他跟一個醉鬼講道理,真的是瘋的不輕。
她一邊走,一邊給應序淮打電話,可是電話打過去,卻沒有人接。
應序淮真不是個東西,盛年回頭瞅了他一眼,心想著,這一個大男人的,就算是跑出去,也吃不著什麼虧吧?
盛年最終還是決定離開,她出了門,江逾白也跟著出來了,跟著她晃晃悠悠的到了樓下。
路燈下,盛年看著江逾白,暈黃的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長,睡衣拖鞋的,頭髮還滴水,就說不出的狼狽感。
他盯著她,那種彷彿一眨眼就就消失的眼神,讓盛年心裡很不舒服。
她看他,他還朝著她微笑,傻子似的!
盛年覺得鼻子酸,最終還是往回走,江逾白隨即跟上來,討好似的去拉她的胳膊。
“前兩天,你對我也好。”進了電梯後,他忽然道。
盛年看著他,懂了,以為是自已做夢呢。
一瞬間,她眼眶就泛了紅,覺得他這個人真的是差勁的不行。
四年前,他那麼無情,寧願讓她誤會也讓她離開,他不是那個既要又要的人,他也瞭解她。
知道她一旦做了選擇,她就不會回頭了。
既然如此,他就應該放下的,不應該將自已困在過去裡。
就像是她對宋卿時說過的,她不希望他對他付出太多,愛而不得的滋味太難受了。
所以,無論宋卿時做些什麼,她也想為他做些什麼,償還他,不願意欠著他。
可現在呢,他何必這樣折磨自已呢?
出了電梯,盛年去開門,沒想到自已的指紋還能開啟他家的門,這就讓她更無語了。
去而復返,她一句話都不想說。
拿了吹風機給他吹了頭髮,讓他去睡覺。
他這次倒是聽話,乖乖的上了車,只是側躺下來,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這樣的一個角度上,盛年瞬間就覺得好像是盛意盯著她似的。
他伸手拉過她的胳膊抱住。
盛年:“……”沒拒絕,只想讓他睡覺,其他的不計較了。
沒一會兒,江逾白就睡著了。
盛年拿出手機,有尤優的訊息,說是將她車鑰匙放在玄關櫃上了。
盛年抬頭看了眼睡著的人,想抽回手,誰想到她一抽,他抱得更緊……她本想著,他睡著了,她總可以脫身了吧?
可是怎麼也沒抽回手,盛年跟他僵持了很久,最終放棄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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