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多以前,他對這事可是不在意,瘋批的很。
這就酒後亂來了一次,怎麼還上綱上線的,她都不覺得有什麼,他反而就一臉苦大仇深的。
盛年想了想,“放心吧,不會讓你負責的,你要是覺得心裡過意不去,那就當時你為了幫我主動招惹吳穹……給你的回報?”
江逾白心中的愧疚聽到她這話蕩然無存了,她簡直是要氣死他。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是別人,你……”
“江逾白,討論這些……真的沒什麼意義了,反正你已經對吳穹主動出擊了,我覺得,我可以出一份力。”她說,神色很認真。
江逾白看著她這半分不在意的模樣,忽然就想起了一句話,認真的人是輸家。
幾年前他裝著對她的不在意,兩個人在一起也好,訂婚、結婚都好,都總有自已的理由,不允許自已對她在意。
她很認真的規劃與他的生活,待產,甚至期待過兩個人美好的生活吧。
可如今是風水輪流轉,她如此雲淡風輕,還真的是他的報應!
“讓你還出一份力,我昨天的酒,不白喝了?”江逾白道,實在是心裡堵得慌,“吃什麼,我去買。”
“不想吃什麼,我還沒說完。”盛年說。
“你再怎麼說,我也不會同意。”江逾白直截了當的拒絕。
盛年反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忽然就笑了,“我以為你變了,其實你跟以前一樣沒變,還是挺自以為是的。”
江逾白扭頭看著她,“什麼?”
“我說你自以為是……四年了,你終究覺得,我始終沒有辦法跟你同行,是吧?”
江逾白僵在原地,看著盛年。
盛年忽然就笑了,挺失望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只是為了我好。”盛年接他的話茬,“跟四年前逼著我走一樣的理由唄。”
找什麼開啟心結亂七八糟的,分明是自已給自已添堵,她沒了交流欲,她甚至等不及尤優來送醫院,她現在就想走。
江逾白握住她的手腕,解釋:“四年前,我是逼得沒有辦法……現在是覺得,明明是一條艱辛又危險的路,我走了,再讓你走一遍,有什麼意義?”
“那只是你覺得。”
“是,我知道你聰明機靈,看角度的問題跟我也不一樣,很多次我覺得危險的事情,都是你自已化險為夷,我知道你不是個衝動的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去做,可是……我就是會怕,很怕。”
盛年回眸看著他,這算是頭一次,他對她說心裡話吧?
她吸了口氣,“我覺得兩個人的力量終究是大過一個人的,你有把握能保障自已的安全,其實換成我,也一樣,我覺得也可以,至少在我看來,我是助力不是拖累,你跟我姐夫這幾年一直都很被動自保,也就是說,沒有那麼無堅不摧的……我說不定就能幫上忙,就算幫不上那維持現狀,也不會損失什麼,是不是?”
“好。”江逾白應了,盛年眉頭才舒展開。
江逾白去臥室換了衣服,然後出門買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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