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一緊,以前的時候,她沒有覺得江逾白這樣尊重她。
大抵是覺得幾年前,她年紀小,他總是很強勢。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幾年過後,他處理問題的方式的確是與之前不同了。
“我覺得,這個問題,我自已可以解決。”盛年開口。
江逾白靠在副駕上,就沒有再說話了,就非常淡的“哦”了聲。
視線終究從她臉上移開,看著窗外的夜色。
光線明滅,從他臉上交錯而過,盛年掃了眼,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他擰著眉頭,有些脾氣似的。
很快,車子到了江逾白家的樓下。
盛年看著江逾白,靠在副駕上,彷彿是睡著了。
她解開安全帶,輕輕的俯身去拍他的肩膀,剛要說話。
本來閉著眼睛的男人,忽然就睜開了眼睛,盛年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他卻握住了她的手腕,“難道做錯了事的人,就連個原諒的機會都不給了嗎?”
車內,視線昏黃,他的聲音低沉盅惑,就讓人渾身莫名一麻。
“我告訴你,你別喝上點酒,你就發瘋,聽到沒?”盛年說,總感覺到他握著她的手腕的手指,太過的火熱了,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江逾白就直勾勾的看著她,不鬆開她。
盛年很無奈,“你是不是太著急了些呀,剛剛說了補償,什麼都沒做,你就想要結果?”
“四年了,我再不著急,你就跟別人了。”
好吧,話題扯回來了。
“年年……你報復我吧。”他忽然道。
這話把她驚到了,她垂眸,卻看到他一臉的認真,這還是平日裡不茍言笑的江先生嗎?
“你玩弄我也行。”
“你真是喝多了。”盛年道,心想著,她跟個醉鬼講道理純純浪費時間,但是想到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有點難纏,只能耐著性子說,“好了,你回家,別再說了。”
“我沒喝得那麼醉,我很認真……我受夠了你這樣冷淡的對我。”他說著,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
“我當初那樣待你,你就應該報復我。”
如果一個女人不想報復,什麼都冷冷淡淡的,那才是真的放下了。
江逾白真的怕這個,你看她連恨都沒有了,那對他的愛早就消失了。
他承認,自已很貪心,有了盛意,盛意又那麼愛他。
他覺得不夠,他還想要她。
一邊想讓她自由選擇,一邊又自私的想要將她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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