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讓她安心嗎,他人呢?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是,他活該……”應序彰咬了咬唇,“有些傷害的確是他給你的,也沒有辦法彌補你,他為你衝進火裡去,你假意的關心他一下,怎麼了?”
盛年懵了,“什麼衝進火裡去了?”
應序彰也懵了,“他去找你,你不知道?”
“昨天,他……”
……
盛年從應序彰的口中得知了來龍去脈,就沉默了。
應序彰聽著盛年非常冷淡的“哦”了一聲,就轉身走了。
這反倒是讓應序彰納悶了,就……沒了?
盛年回到家,盛夏想說點什麼,她就把自已關進了房間裡。
盛夏很不放心,就去敲門,盛年紅著眼眶開啟門。
“怎麼了?”
盛年抱住姐姐,把昨天的緣由說了一遍。
“尤優在包廂裡我很害怕,我又怕自已會被吳穹帶走,給他跟姐夫帶來麻煩,我就想先找他,想也他一起想辦法,可是……我一直都找不到他。”盛年道。
她沒有辦法形容當時的絕望。
“我找不到他的時候,我做的真的很不好,我的能力是不夠的,我沒有辦法護著我的好朋友,我總是指望著別人……一次次的寄希望於別人。”
盛夏聽著盛年這樣說,心裡很難受。
“為什麼,我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不在我身邊,為什麼……可是他在我看不見的視角里,一直在找我,他擔心我的。”
回家的路上,他問過徐時安了。
他不顧一切的衝進火場裡,去找她,怕她出事,瘋了似的,誰都勸不住。
盛年眼淚掉落下來,“我……我總是下意識的用惡意去揣測他,我甚至不願意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
盛年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就對他那樣沒信心。
她寧願相信,他對她不管不顧,也不願相信他會為她奮不顧身。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總是用最深、最深的惡意去看待他,不曾真正的相信,他可以護著她。
“你不瞭解他嘛,或者說……他也沒讓你好好的瞭解他,你們就分開了。”盛夏說,“別哭了……也不是你的錯,你對他的期待總是比別人要深,所以他做錯一點,你就會放大數倍。”
因為被辜負過,所以她比往日里要小心很多,哪怕面對真心的時候,也不敢去相信。
盛夏懂她,到底是這些年,她一個人承擔了太多。
當寄希望於別人的時候,恰恰總是陰差陽錯的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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