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震驚不已的望著他,半晌後,才說:“你倒是會Pu,A你自已。”
本以為,兩個人會吵一架的。
可是她自已將他放在這樣一個位置上,盛年莫名就想起了曾經的自已,就像是他有未婚妻時,她那樣跟著他。
她嘗過的滋味,真的有必要讓他再嘗一遍嗎?
盛年怔怔看著他,莫名覺得他挺傻的。
江逾白微笑,給她臺階,“如果心疼我,那就抱一抱我?”
盛年上前,輕輕的抱住他的腰,然後在他的懷裡抬起頭來。
江逾白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解釋道:“你別給自已那麼大的壓力,我是你男人,什麼都護著你呢。”
言外之意,她任性一點,耍一點小脾氣,那都沒有什麼的。
盛年眼眶微紅,就看著他不說話。
江逾白伸手摟著她,將她安置在自已的腿上。
盛年一下就有些坐不住了,以前很親暱的行為,她就有些不習慣了。
江逾白眉梢一挑,聲音很低,“別亂動。”
盛年臉微微一紅,又低頭看著他的手腕,“還有哪裡?”
“也沒有什麼地方,就是燎了頭髮。”他心裡著急想看到她,就腦子不好使。
盛年鼻子一酸,輕輕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胸口,然後小聲問他:“這樣,你心裡有沒有舒服一點?”
江逾白“嗯”了聲,低頭纏了他紅豔豔的唇半晌,“舒服多了。”
燙傷的傷口,在這樣還算悶熱的天氣裡,不能包紮,只能不停的塗藥。
盛年坐在地毯上,非常認真的給他擦藥,小心翼翼的模樣,讓江逾白心頭柔軟。
她把長髮紮起來,露出漂亮的耳朵跟修長雪白的脖頸來,動作又非常溫柔,坐在沙發上的他,就忍不住的往前湊,唇貼住她的耳朵,“我覺得受點傷,挺值得的。”
她瑟縮了下,一臉責備的瞅著他,“水火無情,神經。”她覺得他應該多愛自已一點。
江逾白沒有說些更煽情的話,來誘惑她。
他現在也不奢求那麼多,想讓她好好的,兒子好好的,就可以了。
“醫生說,幾天才會好?”她問,又探著身子,在塗藥。
“一週左右?”
盛年抬眸,不小心看到他脖子地方好像有什麼,就起身撩起他的衣服,看著他的後背上纏著紗布。
“就是不小心砸了一下。”裝飾物砸下來,挺尖銳的,他沒注意。
盛年看著他的背上的傷,嘆氣,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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