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若是肯乖乖就範還行,如果不肯,必然會鬧出一番動靜來。
那才麻煩呢。
但是,如果不把江逾白帶走,也的確是讓人很不放心。
畢竟到底是誰將國內的生意攪黃的,現在也沒有個頭緒。
江逾白看出吳父的為難,笑了笑,“吳老先生,我知道您在意什麼,也想知道什麼,只要……她跟我的人沒事,我願意跟您出境。”
吳父是有些心動的。
“爸,那個女人也要帶走。”
“如果吳公子還執意如此,我們拼上這些人,都不會讓你好過。”江逾白道,眼神冷厲。
“好了,別吵了。”
“那我答應你。”
盛年不樂意了,江逾白側目,低道:“聽話。”
這聲聽話,讓盛年一下就紅了眼,“那我們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發頂,“當然有意義,讓我知道,你多少還有點在意我。”
盛年都要瘋了,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說這些?
她吸了吸鼻子,在這樣的時刻又不能與他爭辯。
就見著他朝著應序彰使了個眼色。
“上車,我們走。”
盛年自然是不樂意的,但她果斷的聽他的話,往車上走。
吳穹紅了眼眶,對著自已的父親吼道:“爸,只要拿住這個女人,這個江逾白什麼都肯做的,這女人走了,豈不是沒有了把柄?”
吳父哪裡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厲聲道:“先走。”
吳穹不死心,都到了這一步了,他怎麼能放棄?
盛年上了車,江逾白對著應序彰低語了一番。
應序彰臉色凝重,卻還是點了下頭。
上了車,盛年隔著車窗看著江逾白與他們背道而馳,忽然,她的嗓子眼就酸澀難受的很,眼眶也覺得有些泛疼。
吳穹不情不願的上了車,只是看著車子啟動的那一瞬間,他讓手下開車衝過去。
車子直直撞向了應序彰的車,盛年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身體甩了出去,然後被安全帶給扯了回來。
這一變故,江逾白腦子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