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神情始終冷淡,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對於妻子而言,丈夫跟別人有了別的孩子,她理應是痛苦,甚至是恨宋凜的。
但是他的人品,他的職業,她狠不起來。
吳家彷彿是一個毒瘤一樣的存在,萬萬千千的家庭都毀了。
曾經,宋凜的很多個戰友,也是因為吳家而再也沒有回家。
在生命面前,在宋凜做的這樣偉大的事情,情情愛愛的就顯得特別的微不足道。
雖然她的心裡很難受,但是作為他的妻子,她願意與他一起扛起肩上的責任。
吳彤被女獄警警告,安分的重新坐下來,她一直都覺得盛夏很好拿捏,可她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原來,清醒後的盛夏,跟她的妹妹盛年一樣,很難搞。
吳彤冷靜了下來,與盛夏對視了半晌,“你告訴我,他的名字。”
盛夏冷冷的看著她半晌,最終冷漠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盛夏,你這個賤人,我出去後,我一定要把你撕的稀巴爛。”
盛夏微微一笑,“吳彤,你很漂亮,也很美,但是也很醜……如果我是男人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就像我妹妹不喜歡你哥哥那樣噁心的男人是一樣的,如果你丈夫真的在意你,真的喜歡你,你不會這樣歇斯底里的。”
她說完,靜靜的掛上了電話。
覺得,她已經沒有必要再跟她聊些什麼了。
因為她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
四年,對於她跟宋凜來說,都太過漫長了。
漫長到,她以為再也見不到那個驚豔了他時光的少年。
漫長到,她以為吳彤那麼漂亮,又為他痴為他狂的,男人大抵會喜歡上她吧。
但是,現在她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她起了身,看著玻璃窗後,猙獰的吳彤。
這個地方,是吳彤以後的歸宿。
而她自已也不該困在過去的牢籠裡,她要邁出去,她要重新開始生活。
走出看守所,盛年一直都在等著她,她微笑著牽著妹妹的手,“年年,我們回家了。”
盛年什麼也沒問,看姐姐的表情,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她下午也沒有去公司,就在家陪著盛夏。
盛夏看著盛年跟著她,微微一笑,“你在公司不是很多事情要忙嗎,你忙你的。”
“我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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