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家族大,旁支也多,進進出出的,挺多人的。
看到江逾白的時候,也都打了個招呼。
快要四點鐘的時候,江家的別墅才安靜下來。
盛年下樓來,就見著江逾白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江照一家,彼此都沒有說話。
就坐在那,盛年就站在二樓的位置上看了眼,也沒下去。
天亮了,江家人商議著誰跟著去火化場。
江逾鳴不想去,江家一堆子的事呢,江照是個孫子輩的,最終去的還是江逾白。
江逾白不說話,就跟著車走了。
去的路上,江逾白覺得挺諷刺的,大概江令也沒想到,送他最後一程的是他自已吧。
這父子情緣,竟然是這樣結束的。
等著葬禮結束了,江逾白牽著兒子準備下山。
江照看到他要走,追上他,“小叔,爺爺給你留了一封信,讓葬禮結束了,再給你。”
江逾白意外,倒是沒想到江令會給他留信,這倒是蠻出乎他意料的。
江逾白點了下頭,領著兒子就走了。
“小叔,還有一些東西,等著我忙完,再去找你。”
江逾白沒說話,他牽著兒子,一步一個臺階的往下走。
他知道,盛年就在山腳等著她。
果然,到了山下,盛年就在,她穿著黑色的大衣,站在車前。
看到他了,他也沒說話,只是伸手牽過她,然後三人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江逾白跟兒子坐在後座,盛意似乎是感覺到了悲傷,就用力的抱住了爸爸。
江逾白沒有看信,只是親著兒子的頭,“怎麼今天就一直抱我呢?”
“就是想抱。”盛意跟他黏糊。
回到家,江逾白去打電話的功夫,盛意抱著媽媽,說要多陪陪爸爸。
“為什麼?”
“很多人都在哭,只有爸爸沒有哭,但是有些人在假裝,爸爸的難過沒有假裝。”盛意說。
盛年聽到這話,將兒子抱在懷裡,“其實,你跟爸爸一樣,都是很善良的人,善良的人,很容易難過的,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吧,我上高中的時候,下雪了,你爸爸去接我……”
盛意很認真的仰著頭聽媽媽講話。
“我們在回家的路上,那個時候媽媽和爸爸沒在談戀愛哦,就是把他當親人,回去的路上,我們碰到了一個在路邊等車的孕婦,然後爸爸就降下車窗,問她,你去哪裡,我送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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