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你完全可以直接殺了風行的。”
在下山的路上,祝星忍不住提出:“他剛才的所做作為大家都看在眼裡,即便你直接殺了他,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就算心裡有意見,在秦風成功復甦靈田之後,也只能憋回去。
“殺了他又有什麼意義呢?”秦風搖了搖頭:“只有他活著,我們才能從他身上挖到更多秘密。”
剛才祝星也看到了,風行使用的術法很不尋常,絕非無相宗的招數。
當然,宗門弟子即便偶爾學習一點其他門派的招數也很正常,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但是風行用出的招數,看起來並不像任何一個“名門正派”會用出來的。
“你們先把碎驪帶回去,等她醒了之後再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
祝星和樂正玉鏡都知道碎驪在蠱族的處境,秦風肯答應她保她離開魔族重獲自由,她不會在這種時候多生事端。
只不過殺死那兩名長老的確實是蠱蟲。
現在是秦風以一己之力鎮壓了其他人的異議,可若是天哭關難關過去,秋後算賬的時候若是沒能查明真相,仙門還有可能找她秋後算賬。
“好,這件事交給我。”祝星點頭應下,看秦風調轉了反向,便知道他要做什麼去:“你打算去找抱石真人?”
“嗯。”秦風點點頭:“剛才我就覺得風行的出手並不艱難,招數詭譎。但我看抱石真人似乎沒有放在心上,我還是去看看,以防萬一,順便還能看看風行的出手到底怎麼回事。”
“另外,”風行看向樂正玉鏡:“你現在的存在感已經越來越強了,不適合再去盯著風行,之後你先跟著我師兄。”
其他人如今已經能時刻看到樂正玉鏡了,他在漸漸融入這個時代,也在慢慢丟失掉自己的保護盾。
秦風總覺得風行和桑燦燦之間的秘密不一般,還是保守一些為好。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樂正玉鏡齜牙一笑,像是完全察覺不到危險。
“那就最好了。”
和他們二人道別,秦風直接去了抱石真人的營帳。
像他那樣常年駐紮天哭關的長老,宗門門第對於他們而言早就沒那麼重要了。
抱石真人本來是千劍宗的人,但是七百年前因為犯下大錯被派遣到了天哭關來,往後七百年不曾離開過。
對於他來說,對宗門的感情或許還不如對天哭關的感情深。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風行提出截斷結界靈脈,用來供給給關內的弟子們用以打破永夜結界逃跑的時候,他是長老之中第一個反對的。
他的營帳就在枯山腳下,靠近枯山的營地基本都是抱石真人這樣的人。
他們守護在天哭關早已經不是為了宗門的命令,而是為了一種使命,又或者早已經把天哭關當成了自己的歸宿。
秦風到的時候他的兩名親信正從裡面出來,兩人手裡都端著水盆。
水盆裡的水原本是什麼顏色秦風不知,可他來的時候就見兩人手裡的水都已經成了黑紅色。
看到秦風過來,這兩人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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