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門外,再看向趙可然。
見她一臉不情願,秦風確實不想再管的。
可想到趙叔,他還是嘆了一口氣道:“我覺得,你們最好也都走吧,剛才那兩個男人不簡單……”
“不簡單?有多不簡單?”
齊宣城對此嗤之以鼻:“不過是兩個洋人,體格比一般人高大了一些,有什麼不簡單的?”
“你也看到了,我一個人,一隻手就能收拾他們兩個。”
“秦風,時代早就變了,你不用看見一個洋人就這麼恐懼自卑。”
坐在他旁邊的女人一臉鄙夷:“是不是跪久了站不起來啊?”
“其實也可以理解,畢竟只是個小人物,看到洋大人難免會害怕。”
“但是落荒而逃我是真沒想到……”
一幫人冷嘲熱諷,幾個女人更是一陣鬨笑,認定了秦風就是個怕洋人的慫包。
剛才躲在後面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逃跑。
這副樣子和齊宣城比起來,實在是差距太大了,簡直被齊少秒殺成了渣渣。
趙可然保持著高冷,沒有跟著附和,但神色之中流露出了一絲失望。
她也是見過秦風少年時的,雖說不是什麼天之驕子,但也算意氣風發正氣凜然。
作為一個男人,哪怕不能登堂入室,也總得挺直腰桿吧?
可他坐了五年的牢出來,男子漢的氣概和稜角都被磨平了。
在這種時候居然選擇了退縮,毫無血性!
“我無所謂你們怎麼說,也只是提醒你們一句而已,剛才那兩人有些來頭。”
秦風掃了齊宣城一眼:“我覺得你們最好先換個地方再……”
“行了行了,你快別說了。”
一個女人聽不慣了,站起來就推了秦風一把,翻著白眼不耐煩道:“你自己害怕洋鬼子,別把我們也看成慫包行不行。”
“你說他們有來頭,不就是怕被報復唄?”
“既然你害怕,那你就自己滾蛋,少車上我們!”
一幫人嘲諷聲中,趙可然臉色越來越冷。
畢竟秦風是她帶來的,現在卻這麼丟人,所以她對秦風也沒什麼好臉色:“要走你自己走吧,反正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在這裡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齊宣城也是一聲諷笑:“有我在,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敢來報復。”
“在我武盟的地盤上,我就不信能出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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