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已經過去。
曾經的林凜到底經歷了什麼，又蒙受了怎樣的冤屈才走到今日。
這些事情都不是此時此刻該讓人知道的。
光從剛才林凜的一番話裡，須臾長老這樣身經百戰的人便已經猜到了一些苗頭。
正是因為這些苗頭，他不能再繼續讓他往下說了。
林凜的出現對於仙門來說本就是震驚的。
在場的許多弟子都常年鎮守天哭關，甚至好些人當初就見過林凜，知道那是個怎樣驚豔絕倫的天才。
即便沒見過的、年輕一些的修士，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裡，只怕也已經從身邊人那裡打聽到了林凜的身份。
他只說仙門裡面有判讀，還不足以動搖人心。
可若是讓他繼續說下，那就不一定了。
畢竟，哪怕是須臾長老自己都不敢保證，他聽了林凜接下來的話，心境不會有任何動搖。
這個時候須臾長老已經意識到了，查了二百年都沒能查到身份的人，偏偏在陣前自己揭露身份，這本來就是戰略的一部分。
所以他更要阻止林凜。
須臾長老按住祝星的肩膀時，輕輕捏了捏，一道靈光進入後者體內。
本來冰涼的手腳瞬間回暖，祝星的甚至也清醒了不少，就連眼白裡的紅血絲都消退了。
他驟然清明過來，和須臾長老對視了一眼，便明白了他老人家的意思。
是啊，現在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哪怕面前的人就是林凜，可他現在入了魔族，說什麼、做什麼都可能別有目的。
祝星不管林凜到底是被洗腦了還是被清除掉了記憶，既然想要得知真相，他就要想辦法把林凜帶回來！
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慌亂。
也不能再讓林凜繼續說下去了。
見須臾長老親自出手阻止，林凜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話說不完了。
他笑了笑：“師伯，看來相比之下，還是您更瞭解我啊。”
“可惜了，本來我還打算說點大家都感興趣的事情，也是為你們再爭取一點時間嘛。”
“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我再多說一個字，您就要親自對我動手了吧？”
“但晚輩就不夠了解您了，我還以為這種時候，您應該會在枯山的結界之內的。”
須臾長老朝著他看過來，複雜的眼神消失得一乾二淨，眼裡唯有冷漠：“林小子，你確實不夠了解我。今日無論你是誰、說了什麼，只要你站在我的對立面，我都會不留餘力地對你動手。”
“老夫不是個惡人，但也絕對不是個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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