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了太子殿下……我、我家裡還有個小孫子,才、才三歲,我不想死,我們都不想死……”
剜肉的時候,老婦一直在碎碎念。
不知道她這些話到底是對秦風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
這樣的話,三日里他聽了太多。
被剜去的血肉不過眨眼的時間就開始恢復了。
不過這一次,恢復得比之前都要慢。
秦風也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本來他是不在意的,但割肉後的老婦沒有走,仍舊緊緊地盯著秦風的傷口。
肩膀上的肉被剜去了一大塊,鮮血汩汩地流淌出來。
沒有恢復的跡象。
暴雨之下,那些鮮血被沖刷到秦風的身下,隨著雨水流淌。
老婦的眼睛裡出現了片刻的呆滯,還有迷茫。
看她這樣,秦風暗自運轉了《怒厄金剛經》,肩膀上的血肉加快了癒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原裝。
見狀,老婦才鬆了一口氣,帶著她碗裡的血肉顫顫巍巍地離開。
“原來太子殿下真的是神仙,神仙是不會死的,你看,剛才那肉這麼快就長好了……我也不算是在造殺孽呀……”
但是在老婦離開之後,秦風感覺到自己的腰椎處一陣刺痛。
這種痛比剛才那一刀還要洶湧猛烈,讓秦風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色一白。
他也不知道《怒厄金剛經》是什麼,但是這些天,每當他受傷得過於嚴重時,就會下意識地運轉這種功法。
功法是直接出現在他腦海裡的,他運轉得非常熟練。
這種體修的功法,他從前沒有見過,但是卻好像本來就屬於他一樣。
老婦走後,還不等秦風休息一會兒,後面的人就趕緊跑上來。
和老婦不一樣,這人沒有和他打招呼,只是看見了秦風身下尚未被雨水沖刷乾淨的血水,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這個老貨,浪費了這麼多!”
——刺啦!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將匕首從秦風的胸口剜去,片下來一大塊肉。
這塊血肉比之前的老婦更多,而且接近心脈。
似乎察覺到了周邊人的不滿,他才訕訕道:“我夫人懷孕了,我們家一家三口呢,我多要點怎麼了……”
言罷,還衝著秦風努努嘴:“喏,太子殿下都沒說什麼!”
“太子是神仙,又不會死,被割了三天的肉他都還活著,多點少點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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