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語氣裡,完全沒有任何對生命的敬畏。
甚至,當他們提及深淵的時候,也沒有半點敬畏和恐懼。
更多的,是一種興奮和探究。
好像除了他們口中的“研究”,這世上任何東西都沒有意義。
“那還等什麼?趁他現在被‘源母’牽制,我們先去把他抓回來。”
虎面男子語氣躍躍欲試:“我也很想知道,一個凡骨,究竟靠什麼來抵禦深淵的呼喚。”
“若能探究出個一二三來,日後我們取深淵血肉的時候,就不必那麼小心翼翼了。”
“不急。”
見他就要下場,麒麟面具抬手阻止,目光依舊鎖定秦風:“既然他自己闖進來了,正好,就讓他先替我們,試試這‘偽神’的成色。”
“這偽神剛催動,正好還沒來得及試驗。”
“如今的深淵沒那麼容易下去了,每一個作品,都無比珍貴,可別浪費了。”
“若他直接被源母吞噬了,說明我們還是高看他了。廢物仍舊是廢物,沒有任何價值。”
“但如果他贏了,屆時我們再出手,就能省力不少。畢竟,‘鶴龍’現在不在,我們三個本來也並非好戰之人。”
“況且……”他頓了頓,語氣中又多了一絲考量:“能引動‘源母’主動呼喚,他身上定然有極其特殊之處。”
“若是強行捕捉,恐怕會生出什麼變數,還是小心為上、徐徐圖之吧。”
狐面女子有些不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但似乎對麒麟面男子頗為忌憚。
雖然不高興,但也沒有反駁,只是盯著秦風的眼神更加熾熱,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剖析清楚:
“那好吧,那咱們就等等看。”
“不過,我可不認為這小子能從源母手上活下來。”
“畢竟,這可是我們這二十年來最完美的造物之一。”
“若是動用了源母都沒能成功,只怕……那位要對我們生氣了。”
麒麟面冷哼一聲:“生氣?他莫不會以為,造神是這麼容易的事情麼?”
“放心吧,源母不可能失敗。”
言罷,麒麟面藏在寬大黑袍下的手伸出來,手裡多了一塊黑玉質地的圓盤。
乍一看,這塊圓盤就像是普通的羅盤一樣。
可是上面沒有任何紋路,表面光滑。
但圓盤一齣現,狐面女子的眼神更加興奮。
似乎猜到了男人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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