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語氣溫和,就好像在對自己的後輩說話一樣,循循善誘,安撫著這位已經衰老的後代的情緒。
似乎因為他的話,老皇帝的情緒果然平靜了不少。
但他那雙枯槁的手還是緊緊地抓著秦風的手不放,激動得聲音顫抖:“果然、果然啊!”
老人看起來比之前還要激動,甚至身體又再度顫抖起來:“您果然是聽到了武昌國的呼喚,專程趕來幫助武昌國的對麼?”
“太好了、太好了!”
“有您在,武昌國就不會滅亡了!”
看他激動的模樣,秦風知道一時半會兒從他嘴裡應該問不出什麼來了。
以前當太子的時候秦風就知道,一個國家的君主不是這麼好當的。
眼前的老皇帝應該承受了太多的壓力,可他上面已經沒人了。
自己這個“祖先”的出現,讓他一下子卸下了防備和壓力,也讓他變回了一個孩子。
他把老皇帝安置回床上,還順帶為他蓋好了被子。
“你先休息一下吧。”
秦風的聲音很溫和,老人的目光也漸漸有些渙散,但是呼吸和心跳都逐漸平靜下來。
他彷彿在這一刻真正卸下了身上的擔子,安然地躺回了自己的被窩裡,就連呼吸都很快變得勻稱起來,緩緩閉上眼睛。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沒有打擾他的這份平靜,秦風退出了床帳,視線落到了一直跪拜在地的內侍身上。
“你起來吧,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儘管沒有得到老皇帝的允准,但內侍心裡清楚,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
只能趴在地上唯唯諾諾地開口:“是!”
隨後秦風就這麼坐在龍床下的臺階上,對著下方的內侍問道:“你先告訴我,‘活死人瘟疫’是怎麼回事。”
內侍聽到這個名字,身體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
可他沒有拒絕的資格和權力,只得顫顫巍巍地開口,臉上卻佈滿了惶恐之色。
這一次他的惶恐,並不是因為秦風,而是因為這所謂的“活死人瘟疫”。
內侍提到了一年前,武昌國內的幾場災難。
這幾場災難,還在那小村子裡的時候繪錦就已經打聽清楚了,但秦風不介意再聽了一遍。
內侍說的情況和繪錦在村子裡打聽到的情況差不多。
三場接踵而至的災難,讓武昌國這一年的時間裡只處於冬天和夏天。
也讓秦風這位“仙人”的地位起起伏伏,一會兒跌落塵埃,一會兒又被奉之高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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