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後者,咬著牙怒罵:“他孃的,別讓老子知道背後是什麼東西在搞鬼,不然,老子一定帶兵踏平它的老巢!”
西門昶只是魯莽,並非天真。
事已至此,他自然知道絕對不是普通的邪教在作怪,背後必定有一個力量可怕的怪物。
但,至淵深深地盯著秦風:“我能不能問一下,做這件事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剛才,我和西門跟那些蛾人打了一場。”
“我本來以為,這些蛾人是被邪教操控的魔族。”
“但是剛才西門和那隻蛾人火拼的時候我注意到了,那隻蛾人使用的,竟然不是魔力,而是術法……是靈力。”
他目光深邃,似乎想從秦風臉上看出答案來。
不過,秦風要讓他失望了。
“竟然是靈力?”
在說話的時間裡,秦風周身那種生人勿近的神聖氣場開始漸漸散去。
他的表情,也在慢慢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沒想到,這些邪教的本事不小,跟隨他們的魔族,居然也會使用靈力,莫非是某種靈獸?”
見秦風託著下巴,似乎非常認真地思索著這件事,至淵一時沒有接話,好像在審視秦風這番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可是,因為秦風這會兒的表情,本來也不太像人的表情。
他好像是還沒找回自己作為人的情緒狀態一樣,每一個表情都很不自然,但是又無可挑剔。
至淵看不出來什麼,只能作罷:“既然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加無從知曉了。”
“好在,看起來那些蛾人已經消失了。”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看看怎麼安頓這些百姓。”
秦風無奈地點點頭:“也對,只能先這樣了。”
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西門昶靠著關刀,從身上扯下來一塊布條,先把自己的傷口隨便包紮了一下。
他做這種事情已經非常熟練了,看都不看一眼,視線一直在秦風和至淵之間來回遊蕩。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
至淵回頭瞥了他一眼:“帶好你的兵,不用聽懂。”
“嘿,聽不懂老子問問怎麼了?”
西門昶不樂意了,扭頭衝秦風:“那個……你叫秦風是吧?秦大師,你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
看秦風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表情,西門昶的態度也寬鬆多了,還主動過來和秦風搭話。
秦風笑了笑:“至淵國師說得對,西門將軍,你還是先去找你的手下吧。我感覺到,他們之中有十八個人都還活著,現在就在鎮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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