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靈氣稀薄得都快聞不到了,比縹緲峰差遠了。”
椒夏抱著手臂,飄在秦風身側,雖然旁人看不見她,她卻依舊挑剔地評價著:“在這裡修煉,事倍功半都是誇大了。”
秦風隱匿了氣息和身形,聞言目光掃過街角幾個正在嘗試引氣入體的年輕弟子。
他們盤坐在冰冷的蒲團上,眉頭緊鎖,周身匯聚的靈光微弱而渙散,顯然進展極其緩慢。
不遠處,幾個年紀稍長的弟子在交換著一些低階的靈石和藥材,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慮和無奈。
“師兄,你今天怎麼樣?”
其中一名面目俊秀的少年,懷裡抱著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低階靈植,跑過來遞給一名坐在路邊打坐調息的青年——為了更好的吸收天地精華,許多人都選擇在路邊調息。
距離月華更近一些。
聽到聲音,青年睜開眼,神色黯淡地搖搖頭:“不行,我今天還是沒能感應到月華所在。”
少年喪氣地坐下來:“連你都感應不到,那我也別白費力氣了。”
“師兄你說,現在月影臺的靈力越來越稀薄,冰封遠野這裡烏雲密佈,根本看不見月華,咱們繼續在這裡待著,還有意義麼?”
話音剛落,就被青年瞪了一眼,趕緊捂住他的嘴巴。
青年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到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臨了,還是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就你膽子大,連這種話都敢胡說八道!不留在這裡,你還想去哪兒?別忘了,我們可都是月影臺的人。不得家主命令,不允許外出!”
“我知道我知道。”少年還有些不服地撇撇嘴:“擅自外出,就是背叛月影臺嘛。”
“知道你還敢胡說!”青年沒好氣地一瞪眼。
“可我就是覺得不忿嘛。”少年氣鼓鼓地說道:“咱們這些低階弟子,平日裡什麼髒活累活都得幹,可是咱們修煉的資源永遠是最少的。”
“你瞧瞧,如今所有的靈氣都供給了白塔那邊,誰還顧咱們死活?”
“如今,我們才剛聚氣期,冰封遠野距離魔界又那麼近,再這麼下去,咱們只怕都要被魔氣侵蝕了!”
少年越說越激動,話也越來越難聽。
無非就是抱怨家主不公,沒把他們這些普通弟子當人。
他們這裡可是萬里雪原啊,又靠近魔界邊界。
本來魔界就因魔界共主迴歸而動盪不安,他們得到的靈氣還越來越少。
再這麼下去,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們。
這話說完,原本還謹言慎行的青年也沉默了。
他知道,少年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他默然了一會兒,才低聲開口:“其實,我懷疑家門裡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否則……為什麼整個月影臺的靈氣,全都被調動去了白塔那邊呢?”
少年眼睛一轉,趕緊湊過來:“其實我也有這個懷疑,師父之前也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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