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將那塊失去活性的神骸血肉和玉簡碎片封存好,準備直接離開。
這片地方看起來已經沒有更多的價值了,他來晚了一步,這裡的人已經離開了。
不過,安經賦的情報雖然是對的,也不代表他值得信任。
椒夏和他想法一樣:“看起來這裡的人應該剛離開不久,你說,他們到底是本來就打算離開,我們來得不巧呢?還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椒夏都能想到,秦風自然不蠢。
他們剛來,人就走了,真有這麼巧?
到底是他們在來的路上被人發現了,還是……有人通風報信?
如果是後者,那麼安經賦的嫌疑就很大了。
“走吧,先回去再說。這些玉簡上的文字我不認識,回去問問扶桑。”
也是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他要是都不知道,那能問的人就不多了。
但就在他轉身欲走的剎那,一絲極其微弱的生氣,衝破了周遭重重死氣,如同風中殘燭般鑽出來,被秦風敏銳地捕捉到了。
“等等。”
他腳步一頓,目光驟然銳利,循著那絲微弱的氣息,目光投向山谷最深處一個被亂石半掩的隱蔽洞口。
他微微眯眼,便見察覺那洞口處殘留著更強的禁制痕跡。
只不過已經破損了,像是被人從外部強行突破之後,又匆忙掩飾了一下。
他身影一晃,下一刻便無聲無息地來到洞前。
袖袍輕拂,擋路的碎石化為齏粉,露出了後面散發著濃烈腐臭和血腥氣的幽深通道。
“這裡居然還有一個洞口?”
椒夏落在他身邊,有些詫異:“剛才我們居然都沒發現。”
秦風微一點頭:“進去看看。”
椒夏:“嗯!”
踏入洞內,即便這段時間見證的死亡已經夠多了,秦風的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縮。
眼前的景象,比外面的殘骸更加觸目驚心。
非要形容的話,這裡就像是一個臨時的囚牢兼“培育場”。
數十個鐵籠雜亂地擺放著,大部分裡面已經是扭曲、腐爛的屍體。
而這些屍體,險些都無法看出是人的屍體了。
他們赤身裸體,屍體之上有大片已經變成灰褐色的血肉,把原本人的肉體撐開,在上面綻開了一朵朵血肉之花。
然後……當這些人的養分被吸乾之後,這些血肉之花也隨之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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