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亨利想了想,就說道:“這樣的話,你回想一下你小時候有趣的經驗,開心的事情。不用刻意看什麼,假如覺得視線的焦點不好放的話……”
亨利四周圍看了一下,又看了餐廳的光線,便拿了桌上的鹽罐,放到一個定點,說:“那就看著鹽罐就好。”
視線換了位置,角度這麼一改,正中午的陽光透過餐廳的大片窗戶,照在女孩兒的側臉上,形成了光暗分明的兩個部分。
而亨利調整的角度,主要是轉向窗戶的方向,讓臉上的暗面減少。得益於對方的臉部輪廓深邃,這個亮又有分層次。讓正青春的女孩兒肌膚,在陽光下彷佛閃閃發亮一樣。
亨利翻到了素描本的空白頁,拿起鉛筆。他可不像一般人,需要拿著鉛筆比劃來、比劃去,就為了找出正確的比例尺,再畫到素描本上。
單純的線條與輪廓,以氪星人的觀察力與控制力,畫得像照片一樣拓印,不是什麼大問題。
真正讓亨利用心的地方,是那細微的陰影變化,讓這幅素描呈現出立體感,以及那細緻的肌膚感覺。
女孩兒也注意到,正在畫圖的男人,大多數時間都是盯著自己,沒有看著素描本,就在那刷刷的畫。
這該不會是在亂畫吧?
可是對方以前的素描作品畫得很不錯,不像亂塗鴉的啊。
所以,這本素描本是別人的?還是自己被畫得亂七八糟?
懷著揣揣不安的情緒,幼時的樂趣又變得不香了。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女孩兒的童年並沒有多少值得回憶的趣味。大多數是躲在母親的懷裡,躲避著來自父親的暴力……
要想讓自己開心的事情,那得要很努力才行。特別是這段時間過得不怎麼樣,最喜歡的芭蕾舞不能跳了,好萊塢演員路也不怎麼順利,這要怎麼開心得起來。
這麼一想,讓女孩兒頓時領悟到,對方要自己開心,這是在折磨自己,故意報復吧。
啊,這該死的討厭鬼!
就這麼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模樣,讓女孩兒的表情丕變,就連眼神也銳利了起來。
亨利抓準了這一瞬間的神韻,動筆調整著素描本上的人像。眼神、嘴角,這一切都有了幾分那印象中美人的味道。
雖然亨利說過五到十分鐘的時間,大家都會以十分鐘為準。但其實他在大約五分鐘的時候,就把素描完成了。
亨利高興地輕呼一聲:“好了。”隨即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畫作。
女孩兒也是探著頭問道:“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亨利把素描本交了出去,說:“我可沒把你畫醜,別把我的畫給撕了。”
看著畫上帶著幾分銳氣的自己,女孩兒神色複雜,問道:“這是我的表情?”
亨利笑著說:“我猜你在這個時候,大概是在想打我之類的事情,或是在盤算著要打我幾拳吧。”
像是被揭破心事,女孩兒心虛地扭頭說道:“才沒有。”
“能幫我簽上你的名字嗎?”亨利把筆遞了出去。看著女孩兒不解的表情,他又說道:“我這又不是偷畫的。
“我總要知道畫上的女孩兒叫什麼名字吧。除非你不介意一兩百年之後,一堆陌生人用蒙娜麗莎之類,隨口取的稱呼來叫畫上的人。”
接過筆的女孩兒,嘀咕說道:“你又不是達文西。”但還是簽下了‘shar-LEEZ_THERR-n’的大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