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搞情報的人看到這個名字會有多頭痛。而這正是約翰·加勒特現在的感覺。
他看著手中的情報,罵道:“這頭該死的北極熊,當初他不是被尼克·弗瑞整,被他們自己人關起來了。怎麼又被放出來了?知道他想做什麼嗎?”
向約翰·加勒特彙報的,是他從神盾局內部招募的屬下。一個狂熱的年輕人,卡明斯基。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唯唯諾諾,而是用不失年輕人意氣的口吻說道:“他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但是很小心,目的從沒讓人知道。要去收拾他嗎?”
“你?”約翰·加勒特表情古怪的看著這個初生之犢。“卡明斯基,我很看好你。但可沒看好到這種程度。你去對付一個超級士兵?信不信他一隻手就能捏爆你。”
“哦,一點機會都沒有嗎?即使是超級士兵,也不是刀槍不入吧。”
約翰·加勒特搖搖頭,說:“他唯一被拿下的經歷,是他們自己人創造的,這還是他沒有反抗才能得到的結果。要是這個紅色守衛者這麼好處理,他活不到今天。”
“好吧,我也只是說說。從根本上來說,我們並沒有衝突,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地是什麼而已。”
“只有這一件事情要報告?”
將有關紅色守衛者的目擊情報紙本交了出去,手上空無一物的卡明斯基又說:“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其他人覺得沒必要說,但我覺得還是要告訴你才對。”
“什麼事,直接說吧。不要用這種要打小報告的態度。”
“好吧。先前我們從俄羅斯撈出來的那二十三個人……”
“怎麼了?不是把他們放到賽博科技,死亡戰士的專案裡。他們工作出問題了?”
“不是出問題了,是死了十二個人。”
“十二個人?怎麼死的?”
卡明斯基掰著手指頭,一一數道:“三個住宅意外。兩個酒醉駕車。一個在脫衣舞俱樂部裡面跟舞娘拉拉扯扯,被圍事的打手開槍打死了。
“一個被捲進餐廳大火,在逃生的過程中,被倒塌的牆面壓住,成了唯一的死者。兩個超速拒捕,用俄語跟警察大聲嚷嚷,還拿武器威脅。被清空彈匣,打死了。
“最後三個就比較離奇了,有走樓梯滑倒,磕到自己後腦給磕死的。走在路上被年久失修的招牌掉下來砸死。
“最後這個最誇張。工程車忘記收吊臂,勾斷電線。瞬間亂甩的電線纏到了脖子上,把人吊了起來。這個人不好說是被電死的,還是被吊死的。反正肯定是倒黴死的。”
約翰·加勒特傻眼,看著自己視如親子,精心教匯出來的年輕人。說:“你全都記得?”
“因為他們的死法太古怪了,所以讓人印象深刻。”
“他殺?”
卡明斯基說道:“不,事後警察的調查,包含我們的人也有介入調查,看不出有第三者動手的痕跡。
“這些意外情形,都有鑑識人員的詳細報告。還活著的俄國佬,雖然表達了不安的抱怨。但其他人認為這沒什麼,所以才覺得不需要向你報告。”
“你相信這是意外?”
卡明斯基說道:“不相信又能怎麼辦?這些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只是他們運氣不好。我只是想,心情不好的時候,聽個樂子也蠻不錯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