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99年冬的紐約
將失智症的藥物交給金格的管家，卡倫·帕特爾的侄子蘇傑·帕特爾，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去處理。
亨利沒有跟這小夥子見過面，都是透過E_il聯絡，聽取進度的。偶爾才撥個國際電話交談，但次數也不多。
金格介紹的藥廠，是孟買當地的一間仿製藥大廠。雖然比不上太陽、西普拉、雷迪博士等等，在世界範圍也屬於知名藥廠的印度大型藥企，但也有一定的實力。
基本上只要不是藥物本身的問題，亨利都交給蘇傑·帕特爾這個年輕人去發揮，並沒有過多幹涉他的決策。
儘管藥物除了提供完整的合成配方外，亨利還琢磨出幾套合成工藝，都放在軟盤的資料中一併給出。
但是藥品的製造、申請許可和銷售，都不是三五天能完成的事情。所以亨利也只能耐住性子，慢慢等印度方面的訊息。
進入冬天，凱瑟琳·赫本出外靜態寫生的次數也少了許多。基本上不是為了日常運動，是不會出門的。而九十二歲高齡的她，能做的也就是溜老虎、逛公園，不可能做太激烈的運動。
不知道為什麼，當她出門溜凱蒂的時候，總是開心極了。有時飄著雪，亨利打傘走在她身後，幫忙撐著傘。凱蒂前方開道，要說多威風，就有多威風。
要說缺點也不是沒有，就是沒辦法像普通的寵物主人，能夠停下來，跟同好互相聊聊天。就連凱瑟琳想摸摸別人的寵物也做不到。
哪怕她先讓亨利把凱蒂牽遠一點，那些小貓小狗也會害怕得不敢靠近。
氪星人能說啥呢。身上的氣味先用濃鹽酸洗一洗吧。沒了老虎味，才有可能親近那些小動物。
不過凱蒂出門，見多識廣的紐約客也還是不能習慣。每隔一兩天，亨利都會接到一通NYPD警務中心打來的確認電話，問問是不是自己牽老虎出門了，又有民眾報警。
至於那種當面找麻煩、挑釁的還真沒有。凱蒂打先鋒，不說人鬼辟易，那也差不多了。
就連街頭那些玩著滑板、腳踏車的小鬼頭，也沒幾個敢上來摸老虎的。因為只要有外人靠近，凱蒂就是一聲吼，再齜牙咧嘴，好像要把人吃下肚一樣。
當然不可能讓老虎真的傷人，但被凱蒂嚇跑的人可還真不少。老奶奶也就幾句不痛不癢的“壞貓咪！”批評一下，這頭老虎當然不怕。
只是今天的運動時間提早結束，因為老奶奶打了個大噴嚏，亨利就帶著她回去了。
不著涼、不感冒，還是老人家冬天出門做運動的基本原則。既然有徵兆，回去待在暖爐旁待個幾天，總比真的生病，被折騰得死去活來還要好吧。
坐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壁爐燒得正旺。凱蒂就臥在身後，讓凱瑟琳·赫本枕著這頭老虎，舒適地側臥著。腿上蓋的則是克什米爾羊毛毯，把她捂得暖烘烘的。
這位老奶奶的確不怎麼追求名牌或精品，更不會隨隨便便拿著幾十萬釖的包包出門。但她用的東西可沒有差勁的，而且很多還是有錢也不見得買得到的那種。
有種限量叫做物以稀為貴的控制產量；但還有一種限量是原料真的很稀少，做不了更多。第一種不過是在拚身家，但是第二種可能很多有錢人一輩子都沒見過。
亨利跟在凱瑟琳·赫本身邊，算是開了點眼界。雖然比不上梅隆夫婦的橡樹泉農場，但以一個影后級的老演員來說也已經很不得了。
趁著這個閒暇時間，亨利上自己建的公開論壇審閱文章。
這是前兩年整出來的新玩意兒。一開始也沒什麼想法，就是收集一些理論領域的科學論文，分門別類整理起來，方便網民們查閱。算是網路隱形大佬CK的新德政措施。
理論科學不比應用科學，跟專利權之類的利益也比較沒有關係。所以在準確標明出處、創作者的前提下，也沒遇過作者本身提出抗議的。
儘管亨利在論壇上有註明，作者本人提出抗議，他就會刪除相關內容。
另一方面，亨利挑選的論文也都是二十年以上的，最早可追溯到牛頓那一輩人的十七世紀。
很多原始資料連一般圖書館也沒有，本著網路共享的原則，亨利開了這麼一個屬於理論科學領域的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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