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高中女生就坐在後座,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伯開車,只知道踩著油門前進,要去哪裡是完全沒頭緒。
其中語速最快,思緒也最為跳脫的黑人女孩兒,瑪蒂·富蘭克林不停地說著,並尋求其他人的認可。“那個人是蜘蛛俠吧,或者是蜘蛛俠他親戚吧。我們是不是能找蜘蛛俠來解決這件事情?”“找蜘蛛俠就能解決嗎?”拉松問著。
相較於這個南美裔女孩,最後一位被拉上的白人女孩壓抑許多,也相當安靜。她是最後一個被動新增,也是最搞不清楚狀況的。
“不找蜘蛛俠,我們還能找誰?誰有辦法對付那種可以走在天花板上,還神出鬼沒的怪物?x戰警嗎?我懷疑那些變種人根本不會理我們。”
“啊,這我也知道!”蘭克林無能狂怒。“以後沒有建設性的正面意見,最好是少說。這對事情一點幫助都沒有。”
倒是打電話找救兵這件事情,給了凱茜·韋伯一個提醒。她可是遇過一個比蜘蛛俠更可怕的男人啊。假如以接觸後,對方觸發自己幻象的密集與複雜程度來區分一個人的強弱和事件的重要性。可能性,讓凱茜·韋伯窺探到多元宇宙的一角。即便她現在還沒有這樣的認知。那麼和另一個男人的接觸,光是閃現的單幀畫面就可以把自己的大腦搞宕機,那他比之蜘蛛俠的恐怖程度無疑更上一層樓。
這樣的差距是否代表對方有能力解決那個全身黑的新蜘蛛俠所帶來的問題?伯無從判斷起。但現在她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了,只能試著找上那個男人。
畢竟這還不是智慧型手機當道,那種一機在手,天下我有的時代。這會兒的手機只有打電話、紀錄連絡人電話簿的功能,路邊也還有為數不少的投幣式公共電話。
縱使工作上有須求,自己的救護員搭檔有手機可供連絡,那也就夠了。韋伯真沒有一支隨時隨地可以打電話連絡的手機。
黑人女孩在這種時候,也沒計較手機貴不貴重的問題,直接交到一個今天才莫名認識的女人手上。蘭克林看著這位不知道該算救命恩人,還是什麼角色的女性,笨拙地使用單手輸入某個電話,隨即撥出。她訝異地問:“你居然把電話記下來了?”
“我希望這不是你諷刺我朋友少的臺詞。”韋伯,終於忍不住,微微地反諷著這個黑人女孩。
但到最後,心軟的她還是用一句自嘲做結尾。“不過我的朋友很少也是事實,所以我才能記住他們所有人的電話。”
電話的另一端,亨利安撫著這位口氣急促,情緒緊張的友人。“凱茜,先不要說話,深呼吸。吸氣,吐氣。
“我相信擔任救護員的你,見識過很多大場面。沒有任何事情需要那麼焦急的情緒。還有,叫我亨利就可以了。”
“不,那只是心臟停止跳動而已。不過這對一般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天天遇得到的事情。所以有點小情緒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好吧。只是我得先說,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幫忙了。”伯開始說起自己遇到的狀況。
然而備受幻象困擾的她,情緒又不是那麼平靜,說起話來是顛三倒四的。有時還會補充一些內容,只不過這些東西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幻象預示的,凱茜·韋伯也分不太出來。
後頭的三個小姑娘聽著單方面的電話內容,女性本能直接上線!
“是她男朋友嗎?”
“聽起來不象是,太禮貌了。不過她肯定對那個男人有好感。”
“所以,她現在是在調情,還是尋求協助?”
“希望她還記得,有個蜘蛛俠的親戚還在追殺我們。他手下還有一群嘍羅,會當街開槍的那種。”“法克!她是不是太久沒跟男人睡了?一副飢渴難耐的模樣。”
“姑娘們,我耳朵沒聾。我聽得到。”伯忍不住朝後大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