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獲得蜘蛛的力量以來,一直有關於他死亡的夢境困擾著他。那個夢太過真實,即使自己醒來,對於夢中的一切也歷歷在目,讓他難以忽視這些彷佛是警告的畫面。
而這個狀況,在去年蜘蛛俠出現在紐約街頭之後,變得愈來愈頻繁。
之所以不找那個紐約好鄰居的麻煩,是因為他很確定在夢境中殺死自己的,是三個同樣擁有能力的女性,而不是蜘蛛俠那個小子。
其實在看到紐約好鄰居的相關新聞時,以西結·西姆斯確實興起過把蜘蛛俠抓起來,質問他從哪裡得到這股力量,以及有沒有那三個蜘蛛女的線索。
但是看到蜘蛛俠跟綠魔、山豬人大戰的新聞畫面後,毒蜘蛛默默地把自己的戰衣收回到衣櫃底部。他可沒有象那三個變態一樣,在空中靈活戰鬥的本事。
儘管毒蜘蛛的跳躍力不弱,也能輕鬆走在任何平面上,不論是大樓外牆,或是室內天花板。但他無法射出蛛絲,讓自己在大樓間盪鞦韆。
他看了一眼倚靠在牆邊,那幅從一個年輕創作者兼收藏家手中收購的古老油畫。畫中是關於中世紀某座堡壘被大軍進攻的內容。
不是什麼名家作品,唯一的價值就是這幅畫確實是件古董。所以那個年輕人沒有吃多少苦頭,就心甘情願地把畫交出來。
今天他預定要將這幅畫帶到阿布斯泰戈在紐約的公司。後,以西結·西姆斯沒有繼續睡覺,而是去浴室沖涼。
阿布斯泰戈的總部並不在紐約,是在歐洲的某處,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地點。
不過有華爾街的紐約,作為全球金融中心,阿布斯泰戈這個國際企業,也不可避免在這裡設定一個重要據點。
只是在紐約的,並不是作為主體的阿布斯泰戈工業,而是阿布斯泰戈娛樂公司。公司,和以西結·西姆斯對接的是人,不用擔心找錯地方。
使用識別證,快速透過無須檢查的員工通道,以西結·西姆斯來到大樓高層的會客室等侯。有接待處的員工送上一杯咖啡。西姆斯要等的人,作為阿布斯泰戈核心專案主導者的沃倫·韋迪克博士來到接待處。
“以西結,你手邊的就是我要的畫嗎?”
“我無法理解你索要這幅畫的目的是什麼,可不是什麼古董畫都值錢。以你的身份,用不著親自找製作膺品畫的材料吧。”
很多人找非名家的古董油畫,並不是畫有多少價值,而是油畫本身的畫布、顏料可做為製作相近時期的膺品材料。這麼做可以騙過一些以顏料成分與畫布年代鑑定真偽的專家。
“其實畫的內容不是重點,我更想知道這幅畫是誰畫的,在什麼時候畫的。以及這幅畫裡面有沒有隱藏其他秘密。”
“我當然知道。刺客組織確實存在,你甚至有可能跟他們打交道過。大陸酒店,聽過這個名字嗎?”“大陸酒店的背後就是刺客組織?既然你們知道的話,為什麼不把他們剿滅?”
“我們試過,但是失敗了。大陸酒店的背景很複雜,刺客只是其中一支,無法將他們一視同仁。這群見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就寄生在大陸酒店的體系裡頭。”
“從內部顛覆,這是你們的拿手柄戲吧。你們沒嘗試滲透大陸酒店?”
“可惜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世間有很多勢力,他們都不弱於阿布斯泰戈。沒有意義地和這些人硬碰硬,只會便宜了我們真正的對手。”
“哦,我還以為你們無所不能。那我是不是該重新考慮一下跟你們合作的必要性?”
“放心好了,委託你的事情不會和那個組織出現正面衝突。只是我可不保證,你永遠都不會遇上那群人。到時想要我們出力,條件得另外談,明白吧。”
“可以,到時再說。現在我只在意我的報酬,你沒忘記吧。”西姆斯冷眼看著這位不一般的研究人員。
“還可以利用畫象進行模糊比對,只要你的畫不是太誇張,那種小學生程度的塗鴉。不過我能提供的就只有軟體,接入系統的許可權,我可沒有辦法給你。”
“除非你願意跟我們有更深度的合作。光是拿畫這種小事情,可不值得一個政府內部的高階許可權。”西姆斯沒有理睬韋迪克博士的要求。“我只需要知道朝什麼方向追查就好。其他的,我自己可以解決。”
因為難以信任他人,長期單獨行動的以西結·西姆斯,他的弱項一直都是情報收集。
假如能有明確的情報支援,僱傭兵時代所培養起來的行動力,才是他今天能夠獲得成功的最大倚仗。戈的深入合作建議,以西結·西姆斯不怎麼感興趣。除非他所面臨到的情形又有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