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走了約翰·威克,另一個熟面孔就跑了進來。
古巴裔小護士克萊爾·坦普爾看著空蕩蕩的病床。“人呢?該不會沒繳費就跑了,留你們下來打雜抵債?”
“……坦普爾女士,我在這邊。”站在門口旁的亨利,有氣無力地說著。
“哦,布朗先生……噗哧!”轉過頭的小護士楞了一下,忍俊不住笑了出來。但她立刻扳起一張臉,用很認真的口吻說:“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護理人員,不會嘲笑病人的。……噗哧!”
看著這個半工半讀的護士助理(A)想展現自己的專業,又憋得很難過的模樣,亨利都不知道該怎麼批評這丫頭了。只好把話題拉回正事。
“坦普爾女士,既然你剛好來了,幫我找一位醫院的行政主管過來吧。我得跟他們討論賠償的問題。”
美國醫院臨床部門和行政管理部門的人員是分得相當清楚。好處是讓醫護人員可以將精力放在醫療上面,而不是被一些行政方面的瑣事拖住,耗費精力。
“怎麼了?”提到賠償,輪到這個小護士擔心了。
另一邊叛逆期的小丫頭則是找碴似地問:“為什麼,要賠償什麼?不會撒尿在他們的病號服上,也要額外賠錢吧。”
斯凱還是很堅持亨利尿褲子的事情,這讓氪星人很想踹這丫頭的屁股。不過身體不舒服,暫時饒過這小傢伙。
亨利對著小護士說:“剛剛我在廁所……嗯,碰壞了些東西。你們醫院恐怕得重新裝修一下廁所才行。”
“能有什麼東西壞掉?”不信邪的小丫頭跟擔心的小護士,一齊跑去廁所看了一眼。
不看還好,兩人看了當場傻眼,就連跟上的洛娜·戴恩也是一樣的表情。因為廁所裡頭就像是被炸彈炸過一樣,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
“你剛剛在廁所裡面做了什麼?”小丫頭傻愣著問道。就是嫌熱鬧不夠大的蜘蛛女三人組,也跑來看了眼,然後露出同樣的不可思議表情。
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亨利,最後蹦出這麼一句。“我剛剛在裡頭放了個屁。”
克萊爾·坦普爾更加擔憂地說:“布朗先生,你該不會罹患了什麼怪病吧。我從沒看過有人放屁有這樣的威力。
“還有昨天來的時候,你還頭髮茂密,鬍子一大把。今天就全禿了。我趕緊去找醫生來幫你檢查。”
拉住這個準備出去造謠的小護士,亨利憋出了第二句話:“我因為變強了,所以我禿了。”
不論這些理由誇不誇張,醫院方面的人來了,賠償到位,就沒有什麼麻煩事了。亨利支票簽得爽快,醫院方面出具的諒解書也同樣很快。
蜘蛛女三人組跟著凱茜·韋伯回家。
現在放暑假,她們都聚在一起訓練自己的能力。也許她們也沒人知道怎麼使用蜘蛛能力,但總好過自己一個人瞎琢磨。
尤其有凱茜·韋伯照看著她們。星體投射的能力讓這位身障人士,有不遜色於蜘蛛女們的行動力。
而且凱茜·韋伯原本的職業可是救護員呀。她本職的知識、技能,還有對消防員的認識,這些專業知識都能幫助女孩子在超級英雄的道路上往前邁進。
在急難救助上面,有時知道該做什麼比做了什麼更重要。至少亨利吐槽過的問題,油罐車翻覆起火,灑水灌救的處理方式可別真用在現實中。
再說光盯著街頭小混混揍的,有一個蜘蛛俠就夠多了。多她們三個瞎搞,紐約的治安也不會變得比較好。
對於警務系統並不是完全陌生無知的凱茜·韋伯,細心地向三個女孩解釋。這種事件最大的麻煩就是隨機性太高了,從得到訊息到抵達現場,很有可能事件就結束了。
誠然這類小打小鬧的治安干涉,對於受害者來說確實很重要。但大部分時候除了白跑一趟,不會有任何建樹。
要是她們在街上巡邏,又會產生一個悖論,就是那些想打劫的人,當然不會在警察或義警附近幹這種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