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知道監控室計算機主機的密碼。不過你可以試試12345678，或是8個0。”
第一個笨蛋密碼就解開了監控主機，這讓亨利一陣無言以對。也就不難理解，一個被關了三十年的社會邊緣人，是怎麼在出獄後的短短時間內，學到入侵與操作新式計算機的技術。
敢情說這間研究所的所有資安防護手段都是最粗淺的笨蛋模式，也就比沒有防範好上一點而已。
不過也不要以為這裡的計算機就能成為駭客的樂園，因為這裡的計算機都沒有連上因特網。這種物理隔絕，駭客之神親臨也無能為力。
在大量資料的傳輸上，雖說03年的計算機用DVD燒錄機，價格還不怎麼親民。主流還是CD燒錄機，軟盤已經在時代淘汰的邊緣了。5.25吋已經陣亡，就剩3.5吋還在苟延殘喘著。
但這裡可是世界頂尖學府的研究所，需求不強的時候可以用舊的頂著，需求強烈的時候，再貴也會買最新最好的。所以這裡的計算機都配備著DVD燒錄機。
雖然這個時代也已經有俗稱為隨身碟的USB快閃記憶體驅動器了，但主流容量還是算MB的，跟DVD的4.7GB難以相提並論。所以最理想的資料傳輸手段，就是燒錄DVD帶著跑。
然而學術網的傳輸效率則有些玄學。在內部，網路管理員針對教授級的學者不做限制，確實可以把資料傳得飛快。一旦連上因特網就又變成烏龜爬，便利性不見得有比燒錄DVD強。
也就是說這個時代想要竊取計算機資料，與其找一個駭客，不如找一個黑哥兒們把整臺計算機抱走還比較實際……
亨利當然沒想過幹這種商業間諜的勾當。再說進門前，貝蒂·羅斯就有提出警告了。所以氪星人頗為安分守己，只做這位大妞要自己做的事情，刷點好感度。
進入監控主機，監控系統的程式是市售軟體，操作方式大同小異。所以即使亨利沒用過這套軟體，還是很快就上手，找到調閱歷史監控資料的方法。
很有趣的是，實驗室主機檔案被修改的時候，那段時間的實驗室操作區監控畫面遺失了。被人粗暴地刪掉，從畫面本身自帶的時間跳躍就能看得出來。
而不是像亨利幫斯凱處理ATM提款監控畫面，拿另一段沒人的監控畫面替代有斯凱提款的畫面。而且考慮到畫面光線的線索，還特地拿前一天，差不多時間的畫面補上，減少破綻。
基本上不是專家出面，針對特定幀進行分析，是看不出來亨利動過的手腳。監視畫面也不是什麼高畫質鏡頭，沒辦法輕易辨認畫面銜接差異的。
“怎麼辦？那段監控畫面被刪除了，我們要怎麼找出兇手？”擔憂且氣憤的貝蒂·羅斯食慾大開，又憤恨地消滅了一個甜甜圈。
不過盒中大半的食物，都是進自己肚子裡的氪星人，當然不至於批判些什麼。用紙擦掉手上不多的糖霜，亨利可不想掉什麼麵包屑在別人的鍵盤上。
拿食物來吃，已經是件不怎麼禮貌的事情了。要是還吃得到處都是，那可就太差勁了。但是大半夜的空腹，又沒有咖啡因撐著，那才叫做折磨。
今時今日的氪星人，才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虐待自己。守著最後一點分際，亨利調出了同時間段的所有監控畫面，以切割螢幕的方式呈現。兩人就這麼盯著。
“有看出什麼嗎？”亨利考校似的，問著快把自己眼睛塞螢幕裡的大妞。
同樣的分割畫面看了好幾輪迴放，退開的貝蒂·羅斯揉了揉眼睛。“沒有發現奇怪的人。就只有那位負責打掃的清潔工出現在畫面上。……是他！”
女教授驚覺到唯一有嫌疑的人，居然是研究所內部最不起眼的工作人員。這讓她十分訝異。“所以他是我父親派來的間諜？”
羅斯將軍啊，你在你自己女兒心中的人品究竟有多差？這口鍋是不是甩不掉了？
本著客觀第三者的角度，亨利認真地說：“我們只知道這個人可能是製造事故的人。但他的動機是什麼，背後有沒有其他勢力指使，這些都還不清楚。需要另外調查才行。”
“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布朗先生，您給我的幫助已經夠多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能處理。”
“雖然這麼問可能有些越線了，但我還是想要請教羅斯教授，您打算怎麼做？”
貝蒂·羅斯也沒多做隱瞞，或是嫌棄亨利多管閒事。“我打算詢問學校的人事單位，問出這個清潔工的住址。然後直接上他家質問，他究竟是不是我父親派來的人。”
亨利一聽，頓時眉頭皺起。貝蒂·羅斯見狀，問：“這樣不好嗎？”
“教授，你這麼做的前提是那個人不敢動你，因為這人是你父親的部屬。你父親是軍人，對吧。那麼依你對軍隊的認識，你覺得那種人有可能來做這種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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